哪儿呀？”

姜然：“去汴京，过节去。”

小林氏，“要不在二房吃，也省着再赶回去。”

姜然摇了摇，姜松：“我们要回去，二伯母先回吧。”

小林氏没再劝，她其实想问问三房在哪儿摆摊，可以前没问过，这会儿问不太合适。

地卖菜才赚多少，姜家这么多年就供了两个人。还是得靠摆摊，姜然摆摊就能供姜松读书，不像林氏说的那般一日就赚个一斤的钱。

在汴京住总得租宅吧，就赚六十文，宅都租不起。

等几人影消失，小林氏想回去，瞧见姜蓉他们都来了。

她：“你们咋来了。”

姜蓉没好气：“碗都被摔了，吃什么吃呀。你不知，大伯母脸黑得跟锅灰似的，我懒得看她脸。阿娘，四妹这脾也真够大的，当着祖父祖母的面就敢这么着，莫不是傻了，三叔三婶儿竟然也不拦着儿。”

小林氏摇摇，“你才是傻的，他们若没依仗，敢这么着？没听说你四哥说，他妹摆摊就能供他读书，要是指望你祖父祖母手上漏的钱过日，怎么敢摔碗走人。”

姜蓉张大嘴：“摆摊能赚这么多！可大伯母不是说赚得不多吗？”

小林氏：“若是你是姜然，赚钱了你会告诉你大伯母？”

姜蓉摇摇。

小林氏：“那不就得了，得了，我也懒得过去吃了。都瞧着三房老实，可人家也不傻。”

姜蓉抿抿，“那撞辈，不孝顺呀？而且我瞧三叔三婶穿着打扮，也不像家里赚多少钱的。”

小林氏教女儿，照着争气、孝顺教的，她摇摇，懒得多说。

而另一边，云氏本来想说中午在家吃，宰只，可看姜然睛亮亮的，一回来就让姜松收东西，把父二人使唤得团团转，看起来兴的，话就说不了。

姜然：“鸭给带上吧，对了还有菜腌菜，别的就不用了。”

成这样，姜然反倒松了气。

假如林氏一直对她笑嘻嘻的，她还心里发呢，生怕她什么时候起来自己一刀。

现在闹成这样，撕破脸了，就不用担心了。

而且姜传力和云氏今天表现不错，不仅没扯后，还能跟林氏分辨两句。

也怪林氏说的话不是人话，姜然到庄后千思万想，都没想到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云氏也跟着收拾，她：“家里东西多，咱们过去简单儿，在那也吃了……”

姜然接话：“也吃了一半了，我肚是不太饿，那中午就不吃了，我跟铺老板订了，一会儿过去拿，咱们晚上炖烧排骨吃。”

云氏刚要开，又听姜然：“你俩等明早再回去。”

云氏来不及说不要买了，“没啥事，我和你阿爹吃完就回呗。”

姜然：“家里不也没啥事，今天晚上有灯会，可闹了，家里的鸭你们先喂喂，明早再回也来得及。两间屋是不太够，但就一晚，你跟我住，阿爹跟阿兄住，这样成吧？”

“有什么不成的？”姜松笑了笑，“阿娘，就听小然的吧。”

云氏，睛慢慢弯起，角几皱纹都透着笑意，“那好，我先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