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曹门大街汴河大街比，这儿像另一个世界。

姜然不禁想，摆摊也得因地制宜，还没课，她就觉得卖鸟鱼虫的生意最好。还有个摊卖斗，大公威风凛凛！

她不知今日生意如何，但有是来都来了，就先去打备东西，他们来得晚，其他人都收拾好了，打都不用排。

姜然拎着两桶过来，先把架汤煮上，然后调了粉浆，一会儿粉丝就直接在汤里煮，反正中午就卖这一样，这个刚锅的最好吃。

刘成梁在后把桌椅板凳摆上，他自个儿还备了些碟，这样客人好能坐吃包。

赵大娘东西就多了，她自己费劲琢磨，再有姜然给主意，了好多东西。

除了煎藕盒，还有里脊条、炸过的豇豆、豆等数样菜。一盘一盘的，每样上都罩了东西，省得有蚊虫过来。

赵大娘不禁搓搓手，以前去大相国寺，知人多生意好，过去就是卖。卖完回家就数钱，这边姜然也说了，有钱的人多，公哥估计看不上这小吃。

国监还没课，赵大娘问了问旁边摆摊的，“这生意好不？”

那人是卖饯的，说：“勉勉糊罢，我是觉得不太好卖，不过也能卖去一些。讨生活嘛，赚一总比不赚的。”

赵大娘也摸不准这人是谦虚还是咋，直到一钟声响起，不多时，大门就开了。

大多人两手空空地来，脸上笑容恣意神采飞扬，后跟着一个背着书箱的书童。

还有几个勾肩搭背，其中一人说：“中午去樊楼呗。”

赵大娘听这声音，觉得今儿生意要完。

倒是有人在摊前停，不过都是围着那个卖鸟鱼虫的，要么就是看字画孤本。

那个会说话的八哥，竟然卖了五十两银！而钱买八哥的那个公，面上一都瞧不见心疼钱的样！

还有买蝈蝈的，赵大娘瞪大睛，这钱真是太好赚了。

这都有一会儿了，三人还没开张。

姜然对刘成梁：“刘大哥，你先给我煎三个包呗。大娘，你给我个锅盔，我有饿了，想一会儿吃。”

姜然这有瓦罐汤，而鸭架汤一直是小火煮着，来都来了，总不能坐以待毙，也是三人摆摊生意好久了，到如今从再来，有些不习惯，

姜然吆喝了几声，但效果不大，直到一煎包的香味钻去，不远一人频频朝这边看来。

那人先看的刘成梁的摊，看了几，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姜然的脸上，中多了几分兴致。

在这儿还能见到这么漂亮的小娘，奇了。

他从鸟鱼虫的摊前离开，摇着扇过来，跟姜然搭话：“这是卖什么吃的，怎么卖的？”

姜然示意他看价目表，“客官，上面都写了，我这儿是卖鸭血粉丝汤的，还有瓦罐汤，隔的大哥大娘，一个卖煎包，一个卖锅盔夹菜。客官看看可要吃什么？”

“好吃吗？”

姜然：“我觉着好吃，但每个人的味不一样，公想来吃过许多珍馐，我也不敢夸大其词。”

他看招牌写的姜记米粉，笑笑：“给我来几个煎包吧，粉丝汤也来一碗，锅盔也要。小娘姓姜？不好吃怎么办，赔钱还是……”

这人语气颇为轻佻，姜然年纪小，平日里赵大娘刘成梁在，对她多有关照，再有来摊的多是老实实在人，如胜、荀俞……鲜少遇见这样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