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梁明白姜然是啥意思, 他只卖煎包，别的不卖, 这样也省得推俩锅不方便，还能看看包好卖不。

刘成梁觉得这主意不错，当即就了。

赵大娘绞尽脑，问：“夹菜……你说炸藕盒成不？”

姜然，“当然成了！”

这个时节藕多，来好吃，她听赵大娘说自己也想吃了。就是这个时代的茄都是圆的，不太好茄盒，不然还能加一样。

姜然又：“能煎些菜，调个酱，煎炸过后刷酱夹在里面吃, 要是不好熟的，你提前炸一遍好了。我再瓦罐汤, 这样好锅盔。”

姜然打算单独些鸭血、豆泡、豆……一碗放的东西是有数的, 但有人若喜，还可以再加，不过再加肯定要钱的。

说来她总去买鸭、留鸭血，人家摊老板竟然找了门生意门，其他客人买鸭, 不要血, 他就再加几文钱卖给姜然。

有的不要鸭杂，他也是留转卖给姜然。

日后她真卖上这汤, 也是需要鸭血的。

赵大娘卖锅盔里面就是加的辣，姜然：“大娘，你酱试着往里加一些豆酱、面酱, 多试几次，肯定能调不错的味来。”

说到这儿，姜然觉得或许也能给自己的辣改改，里面放芝麻、炸过的豆末，还能改用葱油，放油酥，或许味和现在的大不一样。

这个姜然就直接告诉了，但放多少怎么，赵大娘自己去试吧。

赵大娘没想到酱还有这么多讲究，她了，“等我回去试试，小然，这真的多谢你呀。”

姜然：“我不也拿分成吗，哪能一都不？”

赵大娘得好吃了，来买的人多，她不就能拿更多的钱，自然赵大娘自己赚的也更多。就是赵大娘不琢磨，这次已比从前了。

刘成梁一脸憨笑，跃跃试，想明日就去国监。他觉得他们三人这样正好，一块儿摆摊，一块儿卖，还能互相主意。

时辰不早了，三人简单说了几句就走了，他们走后，街上还有不少人。

吃饭的买东西的，街上还有郁的糖炒栗香。

曹门大街的有些摊贩很晚才走，两边铺有通宵达旦的，摊贩借着灯光，前的走了，后的就往前挪挪。

冯秀贞还没收摊，她的生意不如姜然好，只能多摆一会儿，等姜然走了，来她这吃粉的才多些。

想想当初冯秀贞刚学粉，胆战心惊，幸好姜然从没找找过她，她慢慢也就忘了自己是学来的，心里想着你我自然也能，不满意去告她，看官府不。

再后来，有些姜然的粉她不会，就像茄拌粉，她咋腌都腌不来。加上味不一样，两边生意就慢慢差开了。

姜然那儿人多，她这里人少，但一日也能赚个一二百钱。

一月来不少呢。

她还学了瓦罐汤，但味不对，煮来一堆末，散散的不好喝，也学了汤米粉，粉质有差别，味也不一样，但有几个客人说她这儿的粉比姜然的好吃。

有句话叫青于蓝而胜于蓝，就是在那之后，她才找姜然去的。

只不过姜然不愿意，还敲打了她一番，冯秀贞不敢奉违再啥。

这会儿远远听着他们仨要去国监，心：“快去吧，国监我早先去来着，卖的吃都没什么人吃。人多是多，可摊贩生意却不好。真以为自己的吃谁都喜，过去看看跌个大跟好了。”

她旁边是个卖包的小哥，二人也学姜然刘成梁，但效果不太显著。但俩人常常说话，也算有个伴。

小哥投去了几分羡慕的光，说：“真好，啥都一块，我若早摆摊，说不准也能跟他们一块儿。”

冯秀贞笑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她：“摆摊有啥好，你还羡慕的，摆摊赚的都是辛苦钱。你看街上的客人穿得好、吃得好，那才命好，咱们都命苦。”

卖包的小哥不以为然，“咱俩命苦，人家可不命苦。我听说上就开铺了，摆摊开铺和寒门弟考士有啥区别！”

冯秀贞一愣，“开铺？你听谁说的？”

小哥：“我听路上人说的，说是还在一块儿，人家生意得大，以后开铺赚得更多，没准儿买宅置地，一都不命苦。”

冯秀贞抿抿：“你以为开铺就那么好开呀，要是好开不都去开了。前那家卖炒栗的生意那么好，不也一直摆摊吗？我看是走都没学会呢，就想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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