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钱就得八十文，定价看着贵，赚得却不多。

小火慢慢炖着，姜然备别的菜，杂切碎，蒜和蒜叶也得切好，酸菜放得多，宽油炒香调料，辣的味和炒过的酸味很是呛人，杂丢浸了蒜香的油中，伴随着刺啦刺啦的声响，烟弥漫，姜然忍不住咳了几声。

没有烟机，烟囱慢慢走着烟，姜然去透了气，回来几铲爆炒。铁锅已被烧透，里面绿绿黄黄，一酸香扑鼻。

这菜盛来，姜然拿剩的蒜叶炒了几个。倒也没打搅拌，直接打锅，搅开就好了。自家吃，也不在乎卖相。

锅前撒上小葱，也是一菜。

砂锅还在炖着汤，姜然现在已经能闻到香味了，不过还得再炖，中午不吃。晚上看看生意好不好，不好卖就留给姜松喝。

两菜，中午就吃炊饼。

姜松还买了芥茄，姜然尝了两，味还不错，但她更喜重的杂。

她都是把炊饼当馒吃，但说实话，炊饼比馒方便好咬，中间剖开，把杂和盘底的料夹着，倒是比馒夹菜好吃。

姜然啃了一，不禁：“怎么没有卖炸饼夹炸串炸菜的？”

姜松：“嗯？”

姜然：“我听别人说的，当地有这么吃的，但是汴京却没有，不曾吃过有些遗憾。”

也不知赵大娘能不能，她最合适了。

发面饼，炸过后脆脆的，夹各炸过的菜，茄豇豆，片炸里脊，还有，炖着不好吃炸着吃好吃呀……

想想姜然就觉得味，现在赵大娘有四五样东西，锅盔里只加了煎，还没加里脊呢，想这个，大抵是难了些。

等日后有机会再说吧。

傍晚姜松课回来，姜然让他把汤米粉在价目表加上。

太落山，街上起凉风，散了大地被太炙烤一日的气。

今儿来的第一个客人，是拿木牌来的，还是月初买的呢，是煮片、锅盔和茶叶的餐。

那会儿天，一直都没吃，这几天晚上终于凉快些，就想给吃了。

说来用木牌吃，倒还有不钱的错觉。的确便宜了，可也是自己钱买的，偏偏就是觉得省了好大一笔。

姜然看了木牌，确认没有问题，“好，大娘，给我来块锅盔！”

赵大娘：“好嘞。”

姜然把粉煮上，问客人：“客官，我这儿新了一样汤粉，你看，原来的煮片八文一碗，加上一个茶叶是十二文，我现在卖的汤米粉是也是十二文一碗，你要不要换换，茶叶还有的。你要不要尝尝汤米粉的味如何？”

客人看姜然浅笑盈盈，在夕眸亮得惊人，模样漂亮，笑起来甜甜的，也没听明白她到底说了啥。

但作为摊的熟客，对姜然有一超乎寻常的信任，他觉得米粉好吃，也觉得姜然生意实诚，不会骗人。

客人就问了一句，“我跟原来比，不吃亏吧。”

姜然，“当然！”

汤米粉定价，而且更费时费力。倒也不是姜然嘘她手艺多好，她熬的这汤的确不错。

切成小块，先用油煎了，然后放姜片、泡过的菌菇小火慢炖。

等炖好之后，把骨渣滤净，上面一层黄油给撇了，便是澄澄澈澈的一锅汤，满是和菌汤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