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云氏，夫妻二人把兄妹俩送到庄，姜松推着车，他右手不知何时缠了纱布，估计握了一天镰刀，起了泡。

走去些，姜松让姜然上车。

姜然：“你也不嫌累，我才不坐。”

这是生意用的大推车，姜然推不动，不坐上去，已经帮他减轻负担了。

昨儿回来，今儿回去，这会儿太落山，天已经彻底暗来了，但比昨日回庄还是早些，短短一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姜然觉得有些累，姜松割了一天稻，估计更累，“哥，等到家了，我给你买锅盔包吃。”

姜松：“不用，就在汴河大街买，曹门大街远。”

姜然：“行，这还不好说。”

等两个人汴京城，就不再是漆黑的夜，万家灯火，姜然买了些简单吃，姜松今日累得不轻，虽说以前收稻也这么久，但是今儿还推车回来。

若不是中午吃得多，姜松未见得有力气。

他吃完后梳洗一番就睡了，这是少有比姜然睡得还早的时候。

但次日，姜松一早起来瓦罐汤骨汤，还备好了菜。

一看神饱满，姜然想起赵大娘的话，到底是年轻。

她伸了个懒腰，在家一日，她有想摆摊了。

临近八月，天气凉快了许多。

吃汤粉的倒是多了起来，但拌粉还有不少人吃，毕竟姜然摊有瓦罐汤，瓦罐汤是温的，拌粉刚刚好。

姜然打算等茄拌粉不卖了，就上酸汤鱼汤粉。

看看最近生意如何，如果是忙得开，晚上可以上个汤米粉。早晨就算了，姜然起不来，不想那么早炖汤。

但中午不摊，她有时间的。

一日不见，刘成梁和赵大娘还想姜然。

赵大娘一边着锅盔，一边和姜然说昨儿街上发生的事，“你是不知，一家卖包的被人找上来了。”

刘成梁接话：“馅儿坏了，卖不完一直卖。”

赵大娘：“都见官了！还有呀，昨天早上还有人问，问你是不是不卖了？倒是闲得不轻。”

刘成梁：“你这学话的，哪儿是问小然不卖了，那人分明是这么说的。”

刘成梁唯妙唯俏得地模仿起来，“大娘，卖粉的姜小娘以后是不是不来了？我也是卖粉的，她不来，我能不能到你俩中间？”

姜然明白了，这个人不是想占位置，她是想摘桃。

以前姜然帮着赵大娘和刘成梁，二人生意慢慢起来，若她走了，同样是卖粉，在中间卖客人兴许认不。

姜然笑笑：“这人别理会就是，也在汴河大街吗？”

赵大娘朝后扬扬，“喏，就在后呢。”

姜然远远瞧了，是个布巾包的小娘，离得远，模模糊糊能看见她脸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