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愣了愣，“是。”

她笑着从姜松掌心拿过钗，“谢谢阿兄。”

谁收东西能不兴？的确今儿来这吃粉的小娘、娘们都打扮得漂漂亮亮。

姜然忙活一天，灰土脸。

况且她给姜松的钱又不少，也是时候回报一二了，说来倒也有两分兄的样。

姜松：“有什么好谢的，你歇着去，这里给我。”

总刷碗，姜松这儿也掌握了一快速刷净的技巧。

姜然：“你的手……”

姜松低看了一，今夜没有月光，就他的眉在灯光之，少年眉清隽，他摇摇，“这个没事，对了……”

姜然站起来：“怎么了？”

姜松：“摊现在忙得过来不？用不用我告诉同窗们，咱们家开了粉摊，兴许他们过来吃也能多赚。”

姜然：“暂且不用。”

其实她不太愿意姜松过来帮忙，她顾虑多，这就和用有瑕疵的纸一样，一个小摊人多了地上脏脏的，不好看。

可姜松却不在意这些，他是真在姜家生活十多年，明白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若摊开了说，大约会觉得姜然想得多。凭本事赚钱，没什么好丢脸的，不劳而获天天盯着别人钱的才丢脸。

不过摊现在的确不太需要招揽客人，她这生意好的。

今儿收摊也早，因为生意好卖得快，次日天放晴。

姜然今天备的东西不多，打算卖完就走。

从初一到初五，再加上乞巧节，来这吃粉的不少。姜然估计今天生意会差，再喜一样东西，吃久了也腻。

荀俞没来，不过昨儿说今儿要尝尝末汤粉的来了。

一碗汤粉，三勺辣，没加别的东西，又在刘成梁那买了只包，一个人坐着，吃得大汗淋漓。

刘成梁今儿也没多，昨天他收摊比姜然晚，今儿忙里偷闲。虽不告假，但也休息片刻。

至于昨日对姜然的敬佩，早已抛之脑后，他知足的。

姜然这总有几个空位，前的走两个，又来了两个客人。

总共两人，却了六碗粉。

各自了茄、刘大哥拌粉和山芋泥拌粉，还有瓦罐汤。

姜然看他们就两个，不由：“可是后还有人，你们就两个，这么多吃不完的，我这儿若不够吃，可以加粉。”

为首的男人笑笑：“无妨，你就是。”

他掏了六十八文，视线一扫，又问姜然：“这些是什么东西？”

不等姜然说话，跟他同来的人就：“炸豆蒜酥和炸丁，能加着吃的，也是收钱的，但不贵。”

男人便：“那都给我加一些。”

说罢问了多少钱，又放了些个铜板。

姜然心里疑惑，这二人其中年轻的瘦，看起来熟悉摊的，应该是来吃过，不过摊客人太多，这人还了张大众脸，姜然也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