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喜一笑, 笑完又有不好意思。期待荀俞夸夸粉，结果夸得却是人, 不过人都夸了，那她的粉应该也是不错的吧。

姜然：“我阿兄常说，学无止境，我想粉也是一样。”

这话姜然说得真假掺半，姜松没说过这样的话，他很是勤奋刻苦，书的机会难得，似要把以前丢的都补回来，还要忙摊的事，还得给她讲课，没时间说别的话。

而是后面说粉亦如此, 姜然是当真这么想的。

来她这吃粉的，或许只吃一次以后再不会来了。自然也有常来的, 可就算常来也仅仅是觉得味不错, 一碗粉，是客人这一日中极其微不足的一分。

就像今日，山芋泥拌粉她也改了，也有十几个人了，却还没人发现里面加了酸豇豆和萝卜咸菜碎。

但能把粉得更好吃, 姜然真的乐意的。今日发现不了, 还有明日。

荀俞觉得姜然不错，谦逊好学。她兄亦是, 有多少人读了书，家中的事就什么都不，偏偏读书也没读个名堂来, 姜松刻苦勤奋，偶尔他晚上过来吃粉，都见姜松在摊忙活。

荀俞：“今日的末汤粉更酸，你腌的豇豆和酸菜也不错。”

又有客人吃完来，熟稔：“末汤粉也重新了呀，我今儿吃山芋泥拌粉跟以前不太一样，里面脆脆的是萝卜吧，跟炸豆不一样。”

姜然笑着答：“是，汤粉以前用的醋，这回用的腌酸菜。拌粉里也放了酸豇豆，但不多，怕酸味太过。”

吃汤粉嫌不够酸的，还是得加醋。

她又和荀俞：“老人家，山芋泥拌粉我也改了改方，你以后过来可以来尝尝。”

荀俞了，另一个客人乐呵呵：“要明天不，我明天也尝尝末汤粉，有俩月不吃了。”

一旁刘成梁咳了一声，探：“姜妹，给我留一碗儿汤粉呗。”

天之后刘成梁就没吃过汤粉，听这人一说，自个就想吃了。

姜然，来者皆客，刘成梁也是老顾客。赵大娘没说话，想若姜然卖不完，她也买一碗尝尝。再有，今儿人多生意忙，实在没空多说什么。

一个早上，姜然木牌送到了第八十八个。

她记得端午到中午也才送了六十多个，现在客人变多了。

其实也在姜然的意料之中，都过去两个多月了，拌粉卖得好，夏日街上吃的不就那几样，凉菜、卤、拌粉，还有前摊有家拌面。

大相国寺她都去了几次，自然有客人找过来吃粉。

就剩一碗末汤粉，她给刘成梁煮了，刘成梁还把别的浇刮了刮，但这次没觉得更好吃，反而加得多略有怪。

赵大娘没说，姜然自然也就没提前留。

刘成梁泪吃完，他：“这个酸豇豆真脆，好吃！”

姜然笑了笑，低继续收摊，“也是那老人家说难吃，我才想着改的。”

要不然就算知用酸菜代替好，可更麻烦成本也，不如直接用醋方便，姜然兴许不会改。

姜然这么轻描淡写一说，倒让刘成梁愣神好大一会儿，半响，他挠挠脑袋：“可说难吃不也常来吗？”

要是他，会得意的，难吃不也常来吃。

姜然改了两，其中的山芋泥拌粉现在卖得很好，既能自己卖，还能跟茄的一块儿搭着卖。而末汤粉一天来也就卖个十来份，天气之故，也没办法。

在刘成梁看来这两都不需要改，就算改，也先可着好卖的山芋泥拌粉来改，姜然能想着改末汤粉的方，还让刘成梁意外的。

只能说姜然中午不摊，没闲着。不摊在家的时候，更没闲着。不然，就没有昨儿的瓦罐汤了。

这么一来，本来她的粉生意就好，以后越来越好也不稀奇。

刘成梁此时此刻还不知姜然有开铺的打算，如果知，更得大吃一惊。

姜然：“那后来不就不吃了嘛。”

上凉来，也有东西，自然想法呀。

刘成梁闻言，心复杂地回汴河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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