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没明白他的意思：“阿宁怎么这么说？”

谢徽宁：“这样掉一颗牙齿就能休息几日，掉一百颗牙齿一年都不用念书啦。”

严祯：“……”

孙福来：“……”

许是睡前在想这个事，夜里梦中太殿梦到自己了一百颗牙，哪哪都是牙，小脸上，小胳膊上，一抬手掌心也是牙齿，吓得他哇一声哭了起来。

严祯听到怀里的动静，率先醒过来，抱着他：“阿宁，醒醒。”

谢徽宁懵懵地睁开，小脸上全是泪，可见被吓到了，窝在严祯怀里哭，“呜呜，我不要那么多牙齿了。”

孙福来也在床旁哄着：“殿是不是噩梦了？”

严祯拍着他的后背：“阿宁，那都是梦，不怕，我在你边。”

谢徽宁呜呜哭：“我梦到我全都满了牙齿，脸上也有，掌心也有。”

严祯抓着他的小手去碰他的小脸：“没有，你看哪里都没有牙齿。”

谢徽宁这才止住哭，孙福来绞了帕，严祯接过来给他了脸，“阿宁还早，再睡会儿。”

谢徽宁张：“万一又梦到了怎么办呀？”

严祯想了想：“我不睡，若是你梦到了，我就叫醒你。”

谢徽宁这才肯闭上睛。

外面天都还没亮，太殿很快又睡了过去，严祯抱着他，睁着睛。

孙福来：“世您也睡吧，才守着就好。”

严祯摇：“我不睡，我答应了阿宁。”

孙福来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将床帐阖上。

谢徽宁这一觉睡得香，并未再什么七八糟的梦，严祯清早破天荒没去练剑，一直等着他睡醒。

谢徽宁见严祯竟然还在床上，俨然已经忘记夜里噩梦被吓醒的事了，好奇：“严祯，你怎么还没起呀？”

严祯困极了，见他睡醒了，松了一气，“阿宁，我想再睡会儿。”

太殿睡饱了，有力了，开始闹腾起来：“别睡啦，陪我玩嘛。”

说完见他闭上睛，赶趴过去，伸两个小手，去撑他两只睛的，觉得好玩，乐得咯咯笑。

孙福来让人去打，撩开床帐悬挂起，“哎呦殿，让世睡会儿吧，才伺候您起床。”

“您夜里噩梦，世没怎么睡，一直守着您，这会儿怕是太困了。”

谢徽宁一听立即收回了小手，趴到严祯耳朵旁小声：“严祯，你一直没睡呀？”

严祯已经睡过去了，压听不到他说什么，自是没有回应。

孙福来笑：“世平日里起大早，今个都没去练剑，生怕您再噩梦呢。”

谢徽宁闻言这才没再闹严祯，对着熟睡的严祯亲了两。

孙福来正要说话，太殿：“哎呀，又没人看到嘛。”

孙福来还能说什么，太殿和世一向亲近，“才伺候殿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