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殿睡醒后还记着发这个事。

等严祯去练字的空隙，他赶招呼沈晟过来。

沈晟见他如此神秘：“怎么了？”

谢徽宁一开就是：“你发啦？”

沈晟意识看了看周围，这会儿就他二人：“问这个什么？”

谢徽宁好奇：“什么是发呀？”

一般十岁开始发，沈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但他自是不会承认，“就是开始成熟了。”

谢徽宁：“什么意思呀？”

沈晟也说不上来，支支吾吾：“这不好说，等你十岁了，你就知了。”

谢徽宁打量着他：“阿晟，你是不是不知呀？”

沈晟一被戳中了，声音明显提，嚷嚷：“谁不知了？我都十岁了，我能不知吗？”

谢徽宁可太了解他了：“你肯定不知，知你就说了。”

沈晟：“……”

谢徽宁拉着他的手：“走，我们去问阿元。”

沈晟还在嘴：“我不去问，我知。”

谢徽宁丢开他的手：“那我自个去问。”

沈晟也好奇：“我还是陪你一起吧。”

许谨元在看书，听到哒哒脚步声，抬见谢徽宁和沈晟走过来，齐刷刷盯着自己，显然是有话要问。

“怎么了？”

谢徽宁走到他跟前：“阿元，什么是发呀？你发了吗？”

许谨元哪里料到他会问这个，一时之间被问懵住了。

沈晟见他没作声，兴：“你也没发啊？”

许谨元：“……”

他都十一岁了，怎么可能没发，只是此等私密之事，要他如何说？

谢徽宁有些失望：“阿元，你竟也不知呀？”

许谨元糊：“就是有些变化。”

谢徽宁和沈晟都围了上来，“什么变化？”

许谨元见他俩都贴过来了，生怕他俩解自己的衣裳，往椅后仰，“这个不能与别人说，等你们以后发了，自会知晓。”

嘁，等于没说，二人没问什么，自是没打扰他看书，牵着手离开。

沈晟：“他肯定没发，才这么说的。”

谢徽宁也没觉得许谨元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这两年也就是了些，但也没太多，不如严祯窜得猛。

问不什么，就不问了，可不能让严祯知他偷偷来问了，他都答应严祯要等他发了告诉自己的。

“咱们去垂钓。”

二人都不念书，吴学士还在船，可不就趁此机会玩一玩。

沈晟牵着谢徽宁的小手往船一层去，谢徽宁让他们去垂钓，晚膳要吃河鲜，太殿都发话了，他们自是照。

这不念书的好日也就持续了三日，第四日吴学士就适应了，过来和太殿请罪，耽搁殿念书了。

谢徽宁坐在凳上，撑着小脸，又是一阵唉声叹气，和他一起哭丧着脸的还有沈晟，毕竟二人还盼望着吴学士一直船到大梁。

又要念书了。

太殿听着吴学士讲学的声音，睛盯着那书上的字，没过一会儿，叫唤：“我怎么呀？”

坐在他旁的许谨元和沈晟忙护着他，“怎么了？”

尽太殿有装病的前科，却也不敢虎，孙福来忙让人去叫太医。

谢徽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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