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个声音又报了一个地址。

绿川真知这个地址，那里是zero曾经向他提过的一个安全屋——不是组织的安全屋，而是警察厅给zero安排的安全屋。

绿川真心中有些猜测，但又充满了更多疑问。不过显然不是提问的好时机。他装作看时间的样，用正常的步速离开了地铁站，随后刻意绕了路，确认安全后，才来到了那个地址。

屋，已经有人等候他的到来。

“来吧，绿川君。”对方亲自给他开的门，如同房屋的主人一样自然。

绿川真看到他时心惊愕，面上却没表现来，门换了鞋，动作拘谨地坐到对方对座。

“需要我自我介绍吗，绿川君？”那人神态亲切，宛如一名普通的前辈。

绿川真端端正正地坐着，微微欠：“请问您就是……‘他’的官吗？”他刻意没提名字，而是用了指代人称。

这是他的猜测——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人，虽然一副普通职员通勤的装扮，但廉价西装在他上也没法掩盖一骨里的雍容。

男人只是微笑：“我是九条。”

“是，失礼了！”绿川真低，他不知对方的职位，但好歹知对方在警察厅是居位的人，“我是……”

“诸伏，诸伏景光。”九条兼实接过了他一瞬间的迟疑，“我知你。”

绿川真抬，猫一样明亮的蓝瞳透诸多疑问。他当然不奇怪对方为什么知自己的名字，他奇怪的是，这样一位大人，怎么会突然亲自跑来见他？

他的联络人东谷警官，又去了哪里？

“我也知你心里有很多问题。我们的时间都不多，那就不用讲究礼仪，话短说。”九条兼实看着他，平静地：“警视厅公安抓到一名你那个组织的卧底，刚才，你差就暴了。”

“前辈，你差就让我们的卧底暴了！”

此时，风见裕也对东谷宽说着相似的话。他的表严肃，年轻的面容对上前辈难看的神，毫无半分怯场。

然而东谷宽已经没心思去琢磨，这位让他嫉妒走了好运的后辈，是故作挑衅还是单纯提醒。他全的心神，此刻都还留在方才听到的消息里，久久没能回神。

“……怎么可能……你说日他……这怎么可能？”

另一个冷静到无的声音响起：

“你带的公文包被检查有不明来历的信号，你的那只德国打火机被人掉包了，里面装了窃听。但是打火机上却连指纹都没有。”

东谷宽抬起，看向桌对面，站在风见裕也旁的年轻男——那名据说最先提行审查的年轻公安，伊织无我。

年轻公安的手里还着透明的证袋，里面赫然是他的打火机。

“也就是说，当时同你接的男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组织的成员。如果再晚个几分钟，一旦我们的卧底同事在约定时间现，只要同你见面，他的份就会即刻暴——而前辈你，偏偏却对此一无所知。”

伊织无我的声音没什么绪，语气平淡无波，但听在东谷宽耳中，却带着如同穿他心脏的冲击力。

“该死的……日！”东谷宽痛苦地抱住，脑海里只剩一个念：他完了。

在确定东谷宽吐不更多信息后，风见裕也和伊织无我又去了另一间秘密拘留室。

被东谷宽咒骂的当事人就坐在里面，即便着手铐，仿佛也没法令他产生丝毫不安。

“来不及了，我已经知了卧底的份，在你们抓住我的前一分钟，就将消息发送去了。”

日警官笑着说，他的语气就如往常一样，仿佛只是与同僚们闲谈，分享着各听途说。

“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再等等。他们一定会派卧底去执行一个必然暴他份的任务，欣赏着他痛苦挣扎的表。他们对别的卧底就这么过。说实话，我也好奇，这次他们对公安的卧底，也不知会有什么新样？”

他越是不当一回事，越是令风见裕也到厌恶和愤怒。

但是风见裕也不能表现来，因为谁也不知对方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骗的，正如他也没法确定——日说的，到底是哪一个卧底？毕竟公安除了他，并没人知警察厅零组也有卧底潜伏在同一个组织。

“你信他说的吗？”离开日的拘留室后，风见裕也忍不住问。

“我不知。”伊织无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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