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不要因此对我们北分有什么看法，你是客人，也是我们重要的保护对象。说真的，你那天真不该激怒我。咳，我的意思是……”

威士忌的理智让他及时刹住脱而的真话，他把那些还没吐的单词在嘴里过了一遍，吞去大半，最后说的是：

“作为补偿，你想要什么？”

在野志保的沉默中，他自顾自地开始提补偿的选项：

“品牌包？定礼服？唔，那似乎更适合你，或者限量玩偶？要是有你喜的明星，我可以让他们陪你玩一天，比如最近很火的那个亚米利，你们大学生不都喜这偶像么？”

他举例了一大串，见野志保没反应，顿了顿，放缓语气问：

“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忘掉那天的不愉快？”

野志保握拳，她总觉得如果不能给明确回答，会有糟糕的事发生。但是……但是……她持一个人跟着田纳西来见威士忌，不仅仅是因为前者没有给她拒绝机会的态度，更重要的是，她想确认一些事。

“能不能……告诉我，迈克尔在哪里？”野志保鼓起勇气，在威士忌目光骤然锐利的审视中瑟缩了一，垂睑，努力用稳定的声音将话表述完整：“迈克尔他……是不是，有问题？”

威士忌眯了眯，忽地一个闪闪发光的笑容。他终于肯将双从桌上放，调整了一坐姿，双手握，目光玩味地打量着她。这个时候，他不再将她看作一个天真不知事的小女孩，而是犹如对待成年人一样正视她。

“为什么这么问？”威士忌，“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我遭到袭击那天，离开现场之后，在车上和他聊了两句。当时acaln不在车里，是迈克尔先提起话题。”野志保回忆着当时司机迈克尔说的话，“聊到后来，他说，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不应该把我们扯来，那样我们就不会遇袭了……”

威士忌只是微笑，既不惊讶，也不发表评价，只是等待着她的结论。

“这话很奇怪。这样的话……不该从他中说来。”野志保调。至少作为她们司机的迈克尔，不该对她们的境贸然发表看法——她甚至怀疑这看法是真心的吗？

野志保平时的生活轨迹大都十分固定，与这边组织北分的接，始终被限定在固定的那几个人范围。不论对方是于对未成年的保护，还是于对外来者的警惕，可以说她们妹其实一直被隔绝在组织外围，哪怕她们边有麦卡这样级别的成员跟着。

但反过来也可以推测，能被派到她们妹边的，必定是经验丰富的资成员。她不认为以自己能直接和组织boss通信的分量，威士忌会将不懂分寸的新人指派过来，也不认为能被麦卡派到她们边的迈克尔，真的会对她们抱有不知所谓的同。

那天当她的险些丧命之际，田纳西也好，麦卡也好，他们冷酷的反应才是这些组织成员的真面目！

所以，迈克尔如同一个冒失的菜鸟说的话，到底是一时失言，还是别有所图？

“我当时……因为我差被抓，绪不太稳定。迈克尔说的话，很容易让她产生错误的想法……”

野志保艰难地替解释。她觉得来，几位代号成员针对若有若无的敌意。比起她的差死去，他们更恼怒于对威士忌的冒犯。

这些人……这些人和日本的那些黑衣人没什么区别！他们骨里都不是正常人！

“你很锐。”威士忌终于声，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现在能确定的是，他是某个组织的卧底，但到底来自于哪里，还不得而知。他的牙齿里藏了毒药，为了对抗审讯自尽了。”

“某个组织？”她注意到了他的用词。

“对，他不是官方机构的特工。”威士忌没有解释更多，他认为她没必要知这些。

实际上对迈克尔的调查比想象的更复杂。

能让麦卡派过来的人，哪怕只是负责开车，至少也是得到他信任的人。麦卡的直觉不能说错，更确切地说，是迈克尔被人策反了，或者说控制了。他牙齿里藏的毒药，以及老杰克从他血里检测的不知名成分，都不是已知那些机构的产，已经送去了的实验室一步分析。

“他背后的人，目标显然是你们妹。在确定没有第二个迈克尔之前，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不能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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