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打火机，瞧，现在能用了。”尔兰用手指挲着打火机底的刻痕，轻声说。

他垂睑，望着躺在床上的斯克。他亲的养父闭着双，面容因为燥并且缺乏光泽而显得更为苍老。回忆那个仿佛不久之前，即使陷囹圄时都不肯屈服，还一心为他前程考虑的斯克，与这个衰弱的老者判若两人。

呼机还在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工作，监测仪显示着规律的心。但尔兰知，斯克已经死了。

就算反复了好几遍检查，他的大脑已经没有任何活动迹象，脑反消失。他还能保持呼和心，不过是依靠仪和药的维持。

斯克是被琴酒派人从朗姆的基地带回来的。

照朗姆的解释，斯克遭遇了车祸，他为了避免斯克落警方手中，才将他抢了回来藏在基地里。但这样的说法，即便并不关心斯克死活的琴酒都不会相信。

尔兰不知朗姆对斯克了什么，基地的医生通过检查也只能得他受到严重脑损伤的结论，却无法判断脑损伤的原因。

“那时我就不该听您的。”尔兰小声说。

那只他过去送给养父的旧打火机被找了回来，虽然有轻微损伤，但因为材质关系，扛住了车祸时的大火。他特意找人修理了一，终于又能使用了。

可惜会使用它的人，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尔兰在病床边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他抬手，扯掉了呼机。

监测仪发尖锐的报警声。

他安静地看着上面的数字开始降。没有过很久，在机的尖叫声里，心的波动变成了一条直线。

他鼻翼颤动，忽然用手捂住脸，发了极力压抑的泣。

等到尔兰从房间来，除了发红的眶还能看几分悲痛的痕迹，至少神态上，他已恢复了沉着和冷静。

门的一边，一个穿着黑大衣的挑影正倚墙而立，手中夹着一烟。腾升的轻烟缠绕着的银发丝。

尔兰靠在房门另一边的墙上，也掏一支烟，用那只陈旧的打火机燃。

他上的伤，在与白兰地的那次谈话后，就得到了更好的治疗。组织研发的新药效果很好，只用远比过去更短的时候就愈合了伤。然而此刻，每一烟，伤的位置就会隐隐痛。

但尔兰没有声，没有表，仿佛已将一切痛苦都压制在了心底。

走廊悄无声息，两人谁也没说话。

直到尔兰完烟，才缓缓开，嗓音微哑地问：

“能帮我安葬他吗？我现在不能面。我知他早就给自己好了墓地。”

“可以。”琴酒回答。

“什么时候走？”他又问。

“现在。”琴酒站直，看向他的后。

尔兰回，只见伏特加现在走廊。

“跟着他，会有人送你回英国。”

琴酒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转朝着反方向离去。

此时在h1基地，江正一查看着刚收到的邮件，仿佛亮起了一串问号。

白兰地发来了“boss疑似现分离份识别障碍俗称人格分裂，但一般通用的诊断标准在他上不适用我也不能确定，怎么办！”这奇怪的文字。

威士忌发来了“以前我觉得boss生气是件好事，但这次好像不太一样……”这同样危险的发言。

玛格丽特更离奇，发来了一封没有容的空白邮件。以至于他不太确定她单纯是手误，还是想说什么不知该怎么说？

不过综合他们发来的讯息，他理解为boss心不好应该是真的。

江正一开始严肃地回顾这一个多月来他们待在日本了什么：虽然他和银司密谋换首相，但现在还没换成功，虽然琴酒想把朗姆和他的人都杀了，但目前也没真的全杀完，所以——待会儿应该还不至于惹到心不好的boss……吧？

话说回来，boss心不佳不是很正常吗？毕竟任谁睡了一觉醒来，结果发现假期已经结束了，都不会兴得起来吧？

自认为加班狗与打工人最能共的比特酒先生，在约定时间接通了来自欧洲的视频连线，见到巽夜一现在屏幕上，他轻笑着招呼：

“您终于醒来了，亲的boss，是了什么不愿结束的梦吗？我还以为，只有睡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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