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用了，老师。”没有旁人的时候，玛格丽特又换了称呼，柔的笑容，“我以为您嫌我烦，会想着怎么打发我走。”

“我知你只是担心我。”巽夜一闻着骨瓷杯里飘的香气，淡淡地。

“您只要别突然跑，时吃饭、休息、锻炼，我可以明天就回去。”玛格丽特一脸无奈地走过去，“我可是很忙的，还有一堆的工作等着我理。”

“唔，那么我保证。”巽夜一抬看向她，至少看上去表很认真。

玛格丽特忍不住笑了一，随后：“实际上，我有份东西给您看，我想他们或许忘了给您提这个。”

她说着，将文件夹递了过去，语气轻快地调侃：“放心，这不是您的检报告。”

“是什么？”巽夜一放茶杯，接过文件夹打开。

“一份二十多年前的实验报告，关于改变神经细胞不可再生，应该是‘提坦之血’的项目，也可能跟您有关。所以我想也许您有兴趣看看。”玛格丽特解释说，“还有报告最后的签名，我们怀疑也许属于那位神秘的霍普金斯博士。不过，brandy又说同他看到过的签名不一样。”

巽夜一顺着她手的指向往后翻，翻到文件最后签字栏的落款。

“brandy说他看到过的签名，虽然也是这两个缩写，但字迹像手写的铜版印刷，和这个不同。”玛格丽特说到这里停顿来，疑惑地眨了。

她觉得老师就像播放的视频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

“老师？怎么了……”

玛格丽特以为巽夜一是发现了文件里有什么异常之，正要凑上前——忽地，她瞳孔一缩，受惊似地微微后仰，整个人呆若木地立在原地，张着嘴却发不半声音。

她看到，透明的泪从巽夜一没有表的脸颊上落，沿着，静静滴在文件的纸面上，“啪”的一声，发极为轻巧的声响。

“老、老师！boss——您……”玛格丽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完全不知自己该什么反应，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上帝！从来不信上帝的玛格丽特在心里大声念着神名，脑却是一片空白。

“argarita。”巽夜一忽然轻声叫她。

“啊？是！”玛格丽特慢了半拍地应，连音调都显得奇怪而笨拙。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他的睛安静地看过来，声音里透着异乎寻常的平静。

“是，boss！”玛格丽特连忙低答应，转脚步凌地飞快离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追赶她似的。

房门再度关上，整个房间只剩他一个人。

窗外，湖面波澹澹，无声无息。

巽夜一安静地坐着，仿佛完全觉不到泪正从颊边悄然淌。过了不知多久，他才仰靠在沙发背上，右手捂住睛。

“原来在这里……”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飘渺的烟，转消没在空气里。

他认识那个签名的笔迹。

他曾经无数次看过，随手在纸上写这两个缩写字母。

s·h，是“巽日”的罗音“n ha”的缩写。

“巽”这个字在日语中的常用发音是“tatsui”，但作为他们家的姓氏，发音使用的是少见的“n”。更习惯照日语姓氏在前、名字在后的顺序写名字，因此签缩写时就写成了“s·h”。

在碰到这个签名的一瞬间，隐藏在最的记忆悄然漂上意识的海面。他从记忆的迷里苏醒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了脑海中——

……

白手术灯照亮他的瞳孔，那是来自地狱的光。

“……对超脑计划的度……不满意……”

“可是……三期测试存活率……只有这一个……”

大剂量的麻醉药让他失去了对的控制权。但不知是因为药过度使用造成的耐药，还是因为质的改变，他的神经传递着超人类忍受阈值的疼痛，将他的意识从黑暗之中唤醒。他甚至能听到，看到——

“……还是不行，这分神经明显现了萎缩，博士，这是病变还是……”

“……现在这个阶段，照……博士的理论应该形成了‘乌加特之’的特异……但视层这里没有监测到变化……”

但是，他不能动，不能发声。甚至因为他的睛被支架固定住只能保持睁开的状态，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