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打算用什么作为换呢？”

巽夜一将盘里的巧克力松饼吃光的时候，礼貌送客人离开的白兰地来了。

他看了看茶碟旁过分净的空盘，了苦恼的表。

“boss，我很兴您欣赏我的手艺，但是……argarita会生气的。”

即便考虑到巽夜一还未完全恢复的消化能力，他已尽量将这批松饼得更为柔，但一吃这么多，怎么看都在考验胃功能的恢复速度吧？

“她当然不敢冲您发火，但她一定会将我骂得狗血淋！”

白兰地可怜兮兮的表，希望能让巽夜一心一，而克制自己的行为——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不敢如同以前那样直言劝告。

“这样么？我倒是想看看她发脾气的模样。”巽夜一闻言，似乎兴趣的样，“那么漂亮的脸总是冷冰冰的，因此让人错过了她的貌，是多么的可惜。”

“……”

在白兰地一副不知该什么反应的神中，巽夜一又问：“argarita来了？”

“呃，是的，还有whiskey。”白兰地看着他：“他询问您是否有时间……”

巽夜一喝了红茶清了清满的巧克力甜香，才微微：“让他来吧。如果argarita问起，告诉她whiskey急着找我，我只能待会儿再见她。”

“……是。”

白兰地去，还没走几步就险些撞到玛格丽特。

及时后退避开的玛格丽特不满地看着他：“你在梦游吗？”

白兰地收回魂游天外的目光，落到她脸上，用梦游似的语气回答：“boss说，whiskey急着找他，所以他只能待会儿再见你。”

玛格丽特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用责备的语气：“boss才醒来多久，你们就不能让他安心休养吗？”

然而白兰地像是没听到一样，一脸担心又茫然的表，说：“argarita，boss真的……有奇怪！”

“你在说什么？哪里奇怪了？”玛格丽特不悦地看着他。

“他对你可能没什么变化，可是他对我，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白兰地罕有地词穷，他实在不知该怎么描述，自从巽夜一醒后，令他无措的态度。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他终于意识到过去对你太纵容了吗？”玛格丽特一个形式主义的微笑，不以为然地嘲讽。

尽有着从小一起大的谊，她也不能说白兰地是他们之中最惹人嫌弃的那一个，但她得承认，她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要把那些研发失败的不知名化合，他酷装腔作势的嘴脸。

虽然巽夜一在她里是无法翻越的山，跟老师相比自己只是一个天赋平平的普通人，现在的成就全靠足够努力——但少女时期她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老师的教育理念是否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只要白兰地一闹就满足他？

现在听白兰地的语气，犹如被一贯溺的家忽然严厉对待以至于适应不良的小可怜，玛格丽特没有幸灾乐祸地当场笑声，就已是看在从小相识的分上了。

“好了，等会儿记得叫我。”玛格丽特没空关心白兰地似乎备受打击的心理状况，严肃地叮嘱：“别让whiskey打扰boss太久，知吗？”

“……”

白兰地无言地目送着玛格丽特离开，脚步一转，来到了一楼连着地酒窖的酒吧。

酒吧，一个符合人们对国帅哥刻板印象的金发男正懒散地趴在吧台上，喝咖啡。

因为临时决定过来，威士忌坐的是客机。可是刚到法国又听说巽夜一去了敦，他只能赶第二天一大早的航班飞敦，导致他多少有睡眠不足。

见到白兰地来，威士忌掀开看向他：“你看上去比我更需要一杯咖啡。”

“boss要见你。”白兰地面无表地说。

“怎么了？是谁招惹了我们的brandy大人？”威士忌戏谑地，尽睡眠不足，但显然他心倒是很不错，还有兴致同平时看不顺的同僚开玩笑。

白兰地只是看着他，没声。

威士忌被他瞧得莫名其妙，忍不住摸了把脸，“你看什么？”然后又对着光可鉴人的吧台桌面，理了理发，问：“难我的发型了？”

“你是去见boss，不是去约会。”白兰地瞟见他那标志的金发就觉得碍，扯了个极其虚假的笑，“我算是知北分为什么尽风名声，据说想要找人，在女人床上遇到的概率远于在基地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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