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看不到是谁，只是记得……似乎，似乎有一条珍珠项链……”

“项链？”

“是的。”常磐绪意识地轻捂咙，有些后怕地说：“我似乎是被一项链……勒死的。”

“以后，就不要珍珠项链了。”新千晶和煦的微笑带着十分包容的意味，“不论你相信那不仅是梦，还是认为那是现实的反应，以后不珍珠项链，不就好了吗？”

常磐绪呆了呆，忽然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她越笑越放松，“真的，你说得对极了。谢谢你，千晶，我好像只是在自寻烦恼一样。”

“那是你对自己要求太了。来，不要想不愉快的事了，我们喝茶吧。”

她们在茶室消磨了一个午，在常磐绪发了负能量，心舒畅地准备告辞时，一个女人绪激动地冲了来：

“千晶！千晶！怎么办，我父亲事了！”

新千晶认来人，连忙起迎上去，安抚：“彩，怎么了，什么事了？”

常磐绪也认得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田彩，她的父亲是众议院的田正雄议员。

田彩递上一份报纸，用手帕了泪，“你看这个，事糟糕了！”

常磐绪忍不住也上前，凑到新千晶另一边探望去。

“田议员大量犯罪证据被揭！”

新千晶的目光则落在标题第二行：

“米奇女小早川——赌上命的复仇！”

他茫然地站在街，有好几分钟，脑一片空白。

直到经过的汽车司机“叭叭”地用力拍着喇叭，脑袋从车窗里探来，冲着他叫唤：

“喂，小！找死吗！”

他反地让开路，跌跌撞撞地，在路过者神奇怪的注视中走到一边，扶着墙才勉站稳。

他背靠着墙，望向天空，好一会儿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听到的是……日语？

环顾四周，街边的路牌、店招和标语，充斥着汉字与假名。城市楼林立，霓虹闪烁，街很净，行人都是亚裔面孔，鼻目的白肤才是偶尔现的极少数。

前的场景令他到熟悉又陌生。

这里是日本……东京都？

可是，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什么时候到日本来的？他又如何现在这个地方的？

脑海里残留的记忆，还是光线明亮冰冷的实验室，燥带着冷意的空气里难掩消毒的味。他在又一次临床试验后无止境的疼痛中挣扎，却完全想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的记忆无法把上一秒和这一秒连接，仿佛是影视剧里缺乏逻辑的镜切换，突然之间，他就被转移了位置一般诡异。

还是说，他的记忆现了问题，缺失了一段？

他意识地抚着额，却忽然愣住了——

上本该有伤疤的位置，肤是光的，而他的指间和掌心，摸到了柔的发丝。

第376章

他扶着墙，踉踉跄跄地朝前移动，好几次险些摔倒，终于艰难地摸到一家有着玻璃橱窗的街边店铺前。

他几乎扑到橱窗上，看到了玻璃反光中自己不甚清晰的形象——这是他，又不像他。

里面的人似乎是他陷那个神秘实验室充当实验前的模样——二十刚走校门的样，穿着和普通年轻人没什么两样，新又随意，一茂密的黑发还带着青活力的蓬松，光洁的额也没有狰狞的疤痕。

但是他还记得不久之前他是什么鬼样。

因为被迫行多临床试验的缘故，他大多数时候得卧床，也不能正常，全靠实验室特制的营养质通过鼻饲维持基础的生存需求。随着他的脑域开发逐步提升，他的心脏功能也日渐跟不上大脑活动对能量的消耗，以至于他几乎整天都躺在床上，不是病床就是手术床，人消瘦得很厉害，肌都现了一定程度的萎缩。

可是现在，那些难以磨灭的痕迹在他上都消失不见了，剃掉的发也了回来。就好像曾经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漫的噩梦。

真是如此吗？他不敢相信。

他甚至无法相信，前的景象是真实的，他自己，也是真实的。

然而温的，用力掐去会到的疼痛，还有四面八方汇聚于视觉和听觉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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