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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了手，预先制止对方任何可能想要说的话，带着某隐晦的不耐烦：“我不是在同你讨论伍德先生的是非，你应该明白，事已至此，他的动机和对错本无关要，哪怕他是冤枉的，也没人会关心。”

国防大臣屈指敲了敲桌，对比之前局绪上时拍击桌面的动作，显得轻巧而淡定，却每一都如同重重地敲在局的心。

“没人会关心，人们关心的只会是王室会怎么，首相怎么，以及i6会偿付账单吗？你们的特工是不是平时也如此挥霍纳税人的钱用作私人享受？难你打算向公众解释，为什么要派特工去那些地方卧底？”

局抿嘴，没有声——如果可以解释，可以公开，那从一开始就没有派人去卧底的必要。何况被送回来的特工，更不止是潜那个组织的卧底，不然也不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王室……还有首相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王室已经向额尔金伯爵施压，王储殿亲自找伯爵谈过。额尔金伯爵的一位姻亲，也就是伯爵夫人的兄，会面承担罪名。王储殿调，这一切和伯爵本人无关，是那位先生的擅自行动。”国防大臣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气：“但要我说，事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止是英国的问题了。而且法国那边的受害者，也是一位贵族。”

“您是说法国的那个波旁？”对此，局相当不屑，“波旁家族虽然很有影响力，但现在不是拿破仑的时代，他们连复辟机会都没有。”

“我当然希望公众也能和你持有相同看法。”国防大臣平和地看着他说，“但显然，大多数时候公众的态度与我们期待的截然相反。你觉得呢？”

局心一，那句“你觉得呢”让他忽然意识到国防大臣对他的不满。

“总得有人付代价，约翰，哪怕是王储的亲密朋友，只要他了不该的事——又何况一位报官员，说了不该说的话呢？”

“……是，我明白。”局低，“我会让伍德主动辞职，承担所有责任。”

国防大臣摇了摇，语气平淡得像英国人谈论天气一样寻常：“如果连额尔金伯爵夫人的兄，都没法平息舆论……约翰，伍德先生的妻，她那位在唐宁街工作的父亲已经辞职了。”

局站在那里，整个人如同石像一样僵。

“我很遗憾，约翰。”国防大臣抬，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他难看的表，轻声：“前面你问我，首相有什么消息，那我只能告诉你，首相希望我找你谈谈。不过你要明白，这其实不仅是首相的决定。”

好半晌，局才找回了声音一般，哑着嗓开：

“我知了，我知我该怎么……我很抱歉，先生。”

等到局，不，应该说前任局先生失魂落魄的影离开了这间办公室，国防大臣轻飘飘地叹了气。他一直觉得对方并不适合这个位，而现在就是个好机会，能换上他看中的、更合适的人选。

这时敲门声传来，在得到允许后，一位穿灰西服，有着一白金短发，眉目凌厉、约莫四五十岁的女士，拿着一个档案袋推门而。

“你看到约翰了？”国防大臣对待这位女士显然随意得多，连客的社辞令都省了，开直接问。

“是的，先生。不过他没看到我。”这是一个微妙的回答，暗示她有刻意回避被对方看见。

“你还是那么谨慎，有时候可以放松。”国防大臣笑了笑，一脸不以为意的样，不过从他的神来看，他其实很满意她这份谨慎。

“不怎么说，他现在仍是i6的局。”灰西服女士表不变，走到近前递上档案袋。

“很快就不是了。”国防大臣拉开右边的屉，拿一份文件，“我认为现在就可以给你。如今是多事之秋，我们更要避免i6在领导人接的空挡现无人主持大局的尴尬。等收到约翰的辞呈，它将同时生效。”

灰西服女士看到了文件上的容，那是一份i6局的任命书。

“你可以先收着，女士。我想最迟明天，约翰就会来递辞职信。”国防大臣语气和蔼地说，仿佛他在谈论的不是报局这样的重要任命，而是寻常的收发邮件。“让我看看你带来了什么？”

他拆开档案袋，拿起搁在一旁的老镜。

“国传来的最新报，cia有麻烦了。”女士神认真地报告。

——虽然任命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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