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极限的日程，连柯尼亚克都觉得有些吃不消，何况他也不是天天跟着跑，白兰地大人真的没问题吗？

但是容不得他多想，见白兰地就要上车，他连忙跑过去替他拉开车门。既然劝不了上司，为人属也只能舍命相陪了。

不同于阿罗他们接受审查的地，柯尼亚克上来的名单上的人，都被控制在赛的一基地。

白兰地凌晨一到达基地，只待了半小时左右就离开，将充斥着血腥气的鬼哭狼嚎抛掷脑后，又乘车返回了索密尔庄园。

凌晨三，洗完澡换了衣服的白兰地，独自一人走了庄园的国王卧室。

第367章

卧室的温度调得比其他房间更，确保房间的使用者在寒冷的冬日依然能穿得轻薄自在。

白兰地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和米的，带着沐浴后的淡淡气息，整个人显得净而清。他每次来前，都要确保自己上没有遗留那些肮脏的“垃圾”们的味。

卧室里除了躺在床上的沉睡者，只有玛格丽特一人。她靠在沙发上闭着，似乎睡着了，却在他来时几乎立刻就惊醒过来。

“brandy？”

“是我。抱歉，今天回来得晚了。”

他没解释为什么回来晚了，更不会提在另一座基地不到半小时的接中，又揪了几名心怀不轨之徒。他不认为这事有必要让玛格丽特知，而对方也不会想知。

“你去休息吧。”

他和玛格丽特每晚会陪在这里，今天原本该到他了。

玛格丽特站起，舒展了一有些僵的，让开位置，将这张靠在床边的沙发让给了他。

“今天怎么样？”白兰地在床边坐，低声问。

即便并不能吵醒沉睡的人，他依然意识会控制音量。他伸看向帷幔巽夜一闭着睛安静的面庞，抬起对方的一只手，用恰到好的力开始给他肌。

虽然老师只是睡着了，但躺得太久会影响机能，需要不时的维持肌弹，以免发生肌萎缩。白兰地一直持自己动手，他认为玛格丽特力量不行——至于格雷柯医生，那不是他的，他可没那么信任他。

尽有着玛格丽特研发的新型“乌尔德之泉”维持的能量需求，白兰地依旧觉得，不过半个多月时间，老师手腕的骨形状都变得明显起来。

“还是老样。”玛格丽特停顿了一，又轻声：“但是，以urd3516每一剂的补给量来说，老师即使在睡眠状态，消耗的能量显然比过去使用urd2516要很多。”

白兰地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看着巽夜一的睡脸，叹了气：

“真是的……老师，你到底在什么梦？”

玛格丽特看了看他。虽然白兰地的脸上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多了两分血，但凭借自小相识的熟悉，她能察觉到他上旁人看不到的一些东西。

“忍耐痛苦并不能让老师醒来，这跟小孩以为哭闹就能吃到糖有什么区别？”她忽然意有所指地说，“老师告诫过你，不要滥用眠术吧？还有，光靠那糙的补充剂会营养不良的。”

能让她愿意多嘴提醒两句，已是看在多年相识的份儿上难得挤的丁儿善意。至于听不听，有人若是自己找死，与她又何呢？

白兰地充耳不闻。直到关门声传来，他才垮肩膀，垂吐了气。

“argarita真啰嗦，什么嘛，就比我大两岁而已，老是喜教训我……老师您只教过我一个人眠技巧，她又不会，她能知什么？”

白兰地不以为然地哼哼，像小孩一样抱怨着，脑里却闪过地审讯室里那一张张惊惧、崩溃、贪婪等等充斥着人类丑恶望与绪的面容。朗姆的人、别的组织派来的卧底，还有官方机构的特工……当他肆无忌惮地开放联觉，揪来的脏东西远比想象的还多。

“好恶心……人类真是恶心的生……”

白兰地压抑着回忆带来的反胃觉，把脸埋在巽夜一的手边，半晌，轻声咕哝：

“醒一醒吧，老师……我快不能呼了……”

任务者是什么？

仔细想一想，第一次听到“任务者”这个词，是什么时候？

记忆只是被掩盖，被混淆，但，记忆并没有消失。

如果他的记忆始终是完整的，那么，答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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