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晓就在转角那一边的廊上，所在的位置还有另一扇通往天台的门。但是他没有去，而是将掩在微微打开的门扉后。

“别躲了，地上的影都冒来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狱寺？”那人的言辞不怎么连贯，仿佛念每个名字，都是一沉重的负担。“还有山本、云雀前辈……京……大家……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现场不止雨晓一个人。就在他旁，有一个人影双被束缚住，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嘴被贴上了胶布，整个人像条虫一样匍匐在地上，却没法挪动半步。

雨晓一手拿着手机，蹲在地上，另一只手却扯住被缚者的一簇发。明明是孩童的手，却有着异常大的力气，让浑动弹不得的那人不得不合他的动作，努力抬起，痛苦得快要破碎的目光投向那个立在天台边摇摇坠的人影。

“难不是因为你太招摇？”哈鲁对他潜台词的责问之意，显然不想接锅。“他又不是需要被监护的未成年。”

“这表……神跟燃了死气之炎一样，不错。”雨晓从兜里掏一糖，两三撕掉包装纸，嘴里。“可惜，我讨厌把男主角画得太帅的少年漫画，每次都看得我起疙瘩。”

“……”

雨晓的话，听起来像是一劝导，却并不怎么诚心——他甚至觉得，雨晓虽然这么说，本意却是想看对方如何挣扎。

他猛地挣开哈鲁在他肩膀上的手，跨了去。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吗？”雨晓歪。

“为什么？”

对方当然没法作答，只是用通红的睛死死瞪着雨晓，宛如实质的悲愤之中，还有无法理解的不可置信，仿佛在问前这个小男孩：为什么能如此可怕的事？

没有大吼，没有叫骂，最终只有发一声嘶哑的：

“我是谁重要吗？你是谁，现在也不重要了，泽田纲吉。当你变成不重要的人，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看着自己重要的人死去，这样的结局，你觉得如何？”

不让他形。但他只要微微探，就能看到雨晓。

手机另一端的声音又说了些什么，他躲在转角后听不清楚。他的目光转向左边的窗，透过有些灰蒙蒙的窗玻璃，只见天台边缘的那人忽地站上围栏，张开双臂，从风中掉了去，如同被抛掷的垃圾一样脆。

“当然是——因为你啊。”雨晓耷拉的都完全掀开了，像是为对方的反应到有趣，“不然，我又为何一定要让你亲见证他们走向最终的结局？”

“唔！唔呜呜——”

这个世界完成了破茧成蝶的最后一步，不再需要褪的幼虫躯壳。同时这个世界在成为“现实”的化路途上，选择了没有超限能力的科学侧的世界。当它多次重组崩解再重组后终于成功的那一刹那，世界心也就失去了原有的特殊能力，成了一个完全符合他年龄和的普通人类。

“真的了啊？我骗他的。”雨晓用平平无奇的语调说着，目光转回地上被封住嘴也在努力声的人，对上这位浑颤抖的被缚者那双蓄满泪痛不生的睛，沉默了一，问：“就，那么喜这些蠢货吗？”

“现在没有死气之炎了。当你变成一个普通人，自然会像普通人一样，没法抵抗给你注的药，更不可能仅仅用绪和意志就能开启超人的战斗能力。你的存在，和所有普通人相同，于世界而言不过是沙砾，是尘埃。而你的挣扎，只会让你自己更痛苦而已。”

胶带被撕掉了，在那位世界心脸上留一片红痕。那人发剧烈的息声，犹如离的鱼一般，也不知是因为药关系，还是因为绪上的刺激。

所有曾经特殊力量的拥有者，亦都如此。

“你们觉得呢？”

第350章

“为什么……你到底……是谁？”那人近乎呢喃的声音透着不见底的绝望，他看着雨晓稚可的脸，黯淡的睛里已倒映不任何光彩。

藏在转角后的他震惊地瞪着地上的那人——哪怕只是一个侧面，他都认来了，那是这个世界原本的世界心！

“啊，居然被你看到了，麻烦。”雨晓声调平淡得没有起伏，目光越过他，对上哈鲁的视线，“怎么让巽过来了？”

当然，现在已经不是。

雨晓站直，忽然看向他躲藏的方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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