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生气从这张五官线条柔和的面孔上消失无踪，他沉默地坐在那里，如同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但那双翡翠的睛黯了来，宛如潭，仿佛吞没了一切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又响起了白兰地的声音：

“新年快乐，老师。”

第344章

新年过后的敦街，总有几分凄冷。

路两边的房屋多数大门闭，仿佛整个城里的人都跑去和的地方躲避过于寒冷的冬日。至于那些没有足够经济支持举家旅行的人们，在这猫都不会拒绝人类拥抱的日，宁可缩在家里——最好是炉前，上红酒或者咖啡——而不是门呼大自然的新鲜空气。

但对有些不得不门的人来说，走在这样的路上，容易有无可去也无可藏的错觉。

“砰砰砰”的敲门声震动着寂静的空气，尽很有节奏，在没什么人经过的街巷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声音的源是一个浅金齐颈短发、贝雷帽的年轻女人，她站在一家没开业的二手用品店门，看了还挂在门上的圣诞装饰，在等待许久都无人应答后，再度抬手敲门。

“吵死了！”

伴随着一声怒吼，楼上的一扇窗“啪”地打开。一个型看起来比窗宽阔得多，还了老式睡帽的男人伸，对着面的女人喊：

“这家店的主人去度假了，别白费力气了！”

女人了帽，抬匆匆了声“抱歉”，便转飞快地离开了街。当她转过一栋房的拐角，脸上的表顿时就变了。

不太妙，她心里想。那家店当然不是普通的二手用品商店，店里除了确实会售卖一些廉价的日用品给经济拮据的邻居，还兼顾一些地军火易。她原本预定的一批装备，约定了今天来取。可是闭的店门以及“店主人度假”这个消息，本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她当机立断改变了来时的路线，换了个方向离开。她特意挑选了一条更宽阔的大街，数量更多的行人往往是最好的掩护。

但是走着走着，女人开始觉得不对。虽然今天路上确实冷清，可是原本走在这条大街上，不时会有行人肩而过。然而现在，她越走，视野里的人影越少。

她借着左右扭假装辨别方向的动作，用尾扫了后。空的街边，有两个人影走在她后方。他们都穿着黑大衣，着相似的帽以及黑手，看起来不不慢的步伐，在见她回后，突然加速！

几乎同时女人也立刻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几乎三步并作两步。然而对方显然不甘心被甩脱，见就要朝她冲过来，她一边回确认他们的距离，同时脚步频一变跑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耳朵似乎捕捉到来自后方的破风声，心中一惊反地转回向前看，前一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当砸——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女人被砸得脑袋一撇，膝盖一，仰便倒！

跟在她后跑过来的两个黑衣人立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她，将她扶了开过来的一辆汽车，很快驶离了这条大街。

过了片刻，又有一辆汽车开了过来，停在唯一留在现场的袭击者跟前。

袭击者是一个全靠脸和材支撑奇特品味的男人。虽然充满了三十岁以上成熟男人的魅力，但熟悉他和不熟悉他的人，都不会想要同他靠得太近——前者是不敢造次，后者或许是怕被人误会审。

男人穿着一酒红的定制西服，v字领是在一月的敦气温里敞开衣襟小半片肌的衬衣边。一到脖的金棕发，被发蜡分明地往脑后固定，发梢却不听话地往外翘起。上一张五官如大理石雕塑般英俊又立的面容，以及一双仿佛光的海一样迷人的睛，即便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也能令路过的人不论男女，视线都被他引。

——假如他手上没拿着一球，同时踩意大利手工鞋的双脚没有蹬着一双可怕的、荧光绿的筒袜的话。

男人坐车，随手把球搁到一旁。

司机发动车，跟着前面那辆车离去的方向行驶。从车后视镜看了球，迟疑片刻后，司机忍不住：“那个赫斯提亚，上要求抓活的，还要找她问话。”

“我有分寸，保证她醒后连脑震都不会有，能清醒回答任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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