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锚’，我们在漫的时间里形同永生，像神一样见证一个又一个投影世界变成‘现实’——这不就是我们最大的超能力吗？”

闻言，他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他确实不清楚自己睛的异常因何现，却也无法因为几句话就相信哈鲁的说辞。

哈鲁也没再说去，他微微后仰，非人的冷漠与疏离顷刻从他脸上退去，又变回了那个看似冷淡但在他面前唠叨又心的哈鲁。

“友提醒，功能卡都是有限制的，你的那张不使用条件是什么，建议你控制一使用次数。你不是每次用过之后睛都会现副作用吗？雨的眠效果多降低疼痛，万一你要是瞎掉了，我们可没人能给你治这个。”

这理所当然的友善关心，却让他如芒刺背一般难受。

……

第334章

几乎每个旅行者初至赛，都会为其丽的景，古老的文明以及舒适的气候而赞叹。走在与两千五百年前希腊人建城时似乎没什么差别的蓝天，拂过罗人遗忘在历史岁月中的砖墙，留在相机里的每一帧画面，都好得不可思议。

今天也一样。从地中海来的风，散了所有的云气，一看不到尽的天空是如此纯净无暇。即便是冬季，清冷的空气里也没有那令人刺骨的寒意。灿烂通透的光将城市映照得明媚动人，它看起来亮得没有丝毫霾，连角落间的影都有净的通透，仿佛世间的丑恶都与它无关。

但在城市的某个房间，从台窗照到地板上的光，却与一米之外蜷缩在地毯上的人影无缘。

人影颤抖着低声哽咽，发断断续续的祈求：

“住……住手……”

“你该说：请。”声的是一位女士，冷酷又轻柔的嗓音透着一说不的魅力。

半的金卷发披在她光洁的背脊。一红的裙贴着她的廓，勾勒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曲线。而同款的手和靴，将这魅力发挥到危险的。她随意地挥了挥手，细细的鞭在地板上，发清脆又刺激人神经的“啪啪”声。

这声音让那个向她祈求的人影抖得更厉害了。从侧面看，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她跪坐在地上，弓着背半伏着，双臂环抱住自己，似乎十分害怕的样。尽看不到正面，但仅仅一个侧影，都能令人窥见她外表的致与丽。

女孩整个人就像被放在档商场橱窗里展示的洋娃娃。她穿着缀满丝边的白公主裙，黑的丝绸腕带和腰带，把她像礼一样束住，更衬得手腕白皙如上好的瓷，腰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还有她天鹅般优的脖上，绑着一条缀有蓝宝石的丝颈带，如同绸缎般顺的亚麻发，在一侧别着同款式的宝石发夹，都与她红着眶蓄着一层汽的淡蓝睛，有着十分相似的光泽。

“请……”女孩的声音因为颤抖而多了一层破碎。

“请什么？”红裙的女士弯腰，用鞭的末梢探向她的，“看着我的睛说，请什么？”

女孩不得不转过，鞭抵着她的颌，在雪白的肤上压了红痕。“请……不要伤害我……”她的话音如鸟儿婉转轻啼，透着说不的可怜又可。

“当然，只要你听话。”手执鞭的女士却毫不动容，用一掌控者的语气说：“现在，转过来，面对我。”

女孩因为她的话，抖得更厉害。虽然缓慢，但她终究如同害怕又好奇的鸟第一次尝试离开鸟巢一般，慢慢调整了的方向，鼓起勇气面向发命令的女士，从跪坐改成直接坐倒在地毯上。

“放松。我会教导你去领略一个全新的领域，”女士的鞭从她的颌不急不徐地移，用一不轻不重，也说不是威胁还是挑逗的节奏，从咽，到，到腰腹，再——

哦？女士的鞭一顿，总觉得磕到什么，她目光不由移，隔着裙睁睁看着某个位的变化，睛逐渐瞪大。

“你是男的！”冷酷的嗓音一都不冷了，轻柔的语调也不轻了，用如同怀疑人生的惊愕大声质问。

“女孩”抬，清澈天真的睛倒映面前的女士接连后退一副饱受惊吓的模样，手执的鞭也像是变成了自我防卫的武，不由迷茫的表：

“哎？我以为你知，前天你参加的是化装舞会。”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变成了“他”，虽然同样动听，但绝不会令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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