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咕咕起来。他满腹牢斤斤计较的模样，全然没了方才在阿尔伯特·休斯面前的从容。

“听起来，日本真不安全。”纳撒尼尔不怎么认真地评价。

“啊，因为那并不是最近的梦境。”新千晶解释说。

原计划该是明年二月开后来见威利斯先生，她本就有私事预备提前来国，没想到正碰上被人特意安排国。不过对她来说这是好事，若有人起疑，也只能调查到一切都是cia的安排，容易打消某些方面莫名的注意——但这不代表，她愿意在cia的视线之活动。任何人知自己被监视着，总会不痛快的。

第330章

新千晶沉默了一，轻声开：“原本我以为一切都是命运，由加莉证实了命运的存在，日验证了命运的不可更改。可是您却救了我，推翻了我的认知。”

“刚刚说到哪里了？”男人接过咖啡，漫不经心地问，“当初的你？你当初的状态可真糟糕，我以为你不会愿意回忆那些不愉快的过去。”

“可是他们离不开您，您给他们带来了希望，就如同当初的我一样。”她伸手取过他试图再倒的酒瓶，“要来杯咖啡吗？您昨晚又熬夜了？”

“那些梦不完全照时间发生，所以也会有梦境被我当作普通的梦。当我遇到由加莉的儿后，我突然间想起来，原来我曾经梦到过他。虽然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却清晰记得梦境里的画面细节。

纳撒尼尔一恍然的表，“她就是让你被cia盯上的人？”

新千晶，“她应该是一名特工，我猜她在日本执行卧底任务。说起来也巧，我遇到的另一位故的孩，似乎也在日本着类似的工作。”就是不知这是她的运气使然，还是日本真的遍布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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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纳撒尼尔看向她，“你这次想救谁？”

新千晶温柔地笑着。她更习惯他这个样，因为更真实。

“愿意说说么？”纳撒尼尔就像是一位寻常的朋友，摆准备认真聆听的姿态。

她回想着过去，那些威利斯先生还不曾现在她生命中的奇异经历，就好像沉一被眠似的光景，表恍如梦一般。

纳撒尼尔笑了笑，“你是怀念你过去的朋友，还是在意你的故之都在卧底？”

过了好一会儿，在他昏昏睡得快要阖上时，新千晶双手捧着托盘从一层大厅的走廊来，给他送上了刚煮好的咖啡。

大约是咖啡的香气让他神少许振作了一，他坐直。

“我为数不多的笔友，有一位叫‘日’，您记得吗？就是在我接受治疗期间突然去世的那位女士。”新千晶从他的脸上读到了“哦，是她”的微表，便继续：“前段时间我遇到了她的女儿，虽然她换了名字，也从没见过我。她就是我这次有机会提前回来见您的原因。”

“谢谢你的肯定，但我可没你说得那么好。我和阿尔伯特一样，都只是在某些时候提供一建议的人……好吧，来一杯。”纳撒尼尔睁睁看着她把酒瓶放回柜，耸耸肩，放弃了继续争取喝酒的权利。

他懒洋洋地坐倒在垫椅上，丝毫不在意形象地伸，像伸展的海星一般斜靠着抱枕，仰打了个哈欠。

“怎么会呢？您救了我，给了我人生的希望，那就不再是不愉快的过去，而是值得铭记的时刻。”新千晶抬手给自己的咖啡杯里倒，加了一小块方糖，慢慢搅拌了几，端着杯坐到另一张单人椅上。“只不过是有慨……我最近遇到了故的后人，还不止一位。”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轻，好像梦中的呓语。

“由加莉的儿，那个在卧底的年轻人，如果不帮他一把，他会死的。”这也是她急着过来一趟的原因，她需要寻求帮助。

“这我可不同意，至少我们那儿并不是每天都发生枪击案，多爆炸案多了一。”新千晶开玩笑地反驳。

纳撒尼尔歪，半边眉微挑，问：“你不是说，自从康复后，你就再也没有过‘预知梦’了么？”

“现在回忆起来，我也分不清那是‘预知’，还是‘事实’的投影。一开始我甚至没意识到我梦到的那些画面，有什么不同寻常。因为每一次都发生在我和笔友有过之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不就是大脑不受理控制的臆想么？直到由加莉发生不幸，我才明白那些梦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