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只注意到他凸的眉骨和厚嘴，伴随着肤轻微的刺痛——应该说他肌和泛起的闷痛也让他一步忽略了手臂被注时的那针刺——他才慢半拍似地问：

“你给我注了什么？”

朗姆一个险又冰冷的笑。

“你不用知。”

斯克还想问什么，张开，却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短短几秒，他到脑袋发，仿佛是被了一脑袋的铁般。他瞪着，嘴张大到极致，但愣是没能发半声音。

因为他已经发不声了。思维如同被温化了一样，他很快再也无法思考，四肢却冷到麻木，像是被凝固在冰块里瞬间冻结。

连接在他上的监测仪不断发刺耳的警报声。过了好一阵，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时间，仪的蜂鸣又回归了平静。所有的数字重回规律的区间动，如同来回振的钟摆，始终保持着度准的重复。

第322章

斯克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上的衣服被汗打，一直透到了的床单。

但他很安静，安静地睁着睛，安静地呼，好半天才眨一。他眨的频率像遵照固定的程序一般，格外规律。更巧妙的是，他脸上肤那些上了年纪的褶皱，似乎都因为这毫无波澜的安静而变得平缓了许多，尾和周的纹路仿佛都减少了一般，一看上去像是年轻了五、六岁。

穿白大褂的个男人弯腰检查了一他的瞳孔，又仔细查看了仪上实时监控的征数据，声音低沉地唤了一声：“pis？”

斯克平静地回答：“是。”

个男人转向朗姆：“起效了。”

朗姆，退后两步坐到摆放在后的扶手椅上，一伸手就能勾到搁在柜上的雪茄盒。

“开始吧。”

个男人从小推车拿录音设备打开，用平直得毫无波澜的语调开始询问：

“boss给你负责的‘通讯录’在哪里？”

“在irish那里，我给他带回了英国。”

斯克给了相同的答案，但相比之前，语气一板一。

“那你记得‘通讯录’里的所有容吗？”

“记得。”

“现在背诵全容，放慢语速，发音清楚。”

“是。”

斯克平躺在床上，望着天板，顺从地开始背诵一串串人名、份和对应的联系方式。这些被他刻意分为相册和笔记分别记录分信息，并且需要额外的密码本解读的容，在他脑里原本就是一份完整的、不需要拼凑及解码的通讯录。

以往每隔一段时间，斯克都会对这些信息加记忆。年轻的时候大约是每隔一年，后来逐渐缩短为半年，再后来是几个月。而近两年几乎每个月，他都会重复这一过程。这不仅因为通讯录会更新，更重要的是他的记忆力随着年龄在不断降。

但年龄最终抵不过他的用心，哪怕他会记错自己住所的门牌号，也没有记漏过通讯录里的半个名字。毕竟他将其视作留给自己的最大底牌，关键的时候可以成为保命符和足以翻的财富。

现在，他像龙看守金币一样看守的“财富”，被他毫不在意地一一吐来，不带丝毫的犹豫。

斯克吐词清晰、语速缓慢，背诵完一整条信息就会停顿片刻，这使得守在旁边的个男人，同时还能用笔手写记录他述的容。

朗姆坐在椅上，一只手拿着燃的雪茄，另一只手给自己倒了杯朗姆酒。他听着斯克一一报的名字，心思却分大半盘算着这件事如何善后。

有一没法否认，即便斯克早就放弃份“退休”多年，他在boss里也不是那些连名字都不会想去了解的普通成员。

斯克离开警视厅后车祸的事，琴酒那边早晚会知，就算现在不知，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公布也不可能瞒住。他不是随时可以舍弃的炮灰，作为组织元老，他了事总得上报。所以朗姆必须尽快决定后面该怎么理，是坐实他的死亡，还是给他个卖组织报的罪名抢先决，又或者……把他藏起来？

朗姆就着中弥漫的醇烈的烟气喝了酒，他一直认为酒和烟的味有助于激发思考。

他对斯克的“通讯录”志在必得，但若是斯克死了，boss不是否在意斯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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