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一个有行医资格的心理学教授，他不会看不来老师的神状态有异常。

其实看来的也不止他一个，甚至不需要多么专业的认知。不然夏天的时候，威士忌也不会跑来日本发疯。

只不过从实验室幸存来的人，普遍都有后遗症。何况老师参与的实验又是那项目，大脑是人最密也最神秘的官，发生在他上的症状没法常理来判断。所以白兰地始终没法参照普通的诊断标准来确认他的状态。但如果用其他的手段……

“可惜我会的那小技巧，最早还是老师教的，本对他无效。”

白兰地不知又想到什么，神沉。

琴酒嗤之以鼻，轻哼：“说你是废，还真没意外。”

银的发随着主人转的动作划过一弧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楼梯向的影中。

留白兰地没有表的面孔，完全没了背光的暗影里。

无怜奈了键盘上的删除键，随后在电脑屏幕弹的对话框里了“是”。

那是来自组织的一条消息，对日本准成员的审查已在行中。也就是说，她边现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审查官的线，又或者说，她随时可能接到神秘审查官的联络。

无怜奈想了想，打量了一四周。这公寓居室是她的新住所，可能未来相当的一段时间，都会是日卖电视台“无怜奈”的住所。

于谨慎的习惯，她再度清理了一遍家中的品，确保没有不合适现的东西。

森村克幸警托她保的袋，被她上次随手搁在了书架第三层空的一角。她犹豫了一，打开袋，对着光线朝里张望。那似乎是一本封的书和一本接近杂志大小的册。不过她只是瞅了一，没有拿来查看，又把袋的封合上。

既然准成员的审查已经开始了，最好避免节外生枝，这个纸袋得尽快还给森村警……她想了想，又将它回了上次带上公车的那只大容量通勤包，放回柜里。

无怜奈回到书架前，拿起原本压在那只袋的相册和日记本。她想着明天或者后天去租个保险柜，等加组织有机会见到父亲，再偷偷把密码给他。这么多年来，父亲一定也很想念弟弟和故去的母亲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翻开日记本，接着上次阅读的那一页继续看了去。

第285章

[平成xx年12月x日]

[顺又来找我了。她带了礼，说是圣诞礼。她那么，那么兴致，好像很期待我能惊喜的表，拒绝的话我实在说不。只能次记得给她准备回礼了。我不知该怎么表达我的谢，就开请她留来吃晚饭。她看起来很兴奋，还门买了一打啤酒，说喝不完留着次继续喝。喝着喝着，她开始跟我抱怨找麻烦的上司，抱怨拖后的同事，抱怨她相亲的父母。]

[她说她不想这么早结婚，她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可是家里介绍给她的相亲对象，都要求她婚后放弃工作在家全职主妇。她问我是怎么找到现在的丈夫的，她笑着提起以前学校里暗恋我的男同学很多，如果知我结婚了，一定都会痛哭吧。最后她一边笑一边叹气，还问，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日这样的人看上呢？]

[我觉得有羞于启齿。在她追问的时候，我甚至找不到一张照片。如果不是她看到我和孩的照片，以及鞋柜有他的鞋，大概她会以为我说结婚是骗她的吧。]

[但我真的没有他的照片。他那个人，不喜拍照，也没有留单人照。仅有的两张我和他的合影，都被他去大阪工作的时候带走了。可是这话要说来，又怎么可能让人相信呢？最后，我找了结婚证的照片给顺看。我甚至不敢看她的表，真的是太尴尬了。]

[顺其实很好奇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不过大概她也看来我不想多说了，终究没有再问去。我在心里激她的贴，就陪着她一起喝酒。后来啤酒都喝完了，她醉得不省人事，我倒是清醒得很。]

[对不起啊顺，你是盛开在光里的丽朵，用不着知沟渠里丛生的杂草是什么样。]

“没有他的照片”……无怜奈沉默地注视着这行句，她当然知是为什么。不论作为隐姓埋名的cia特工，还是作为非法组织成员，留照片都是十分危险的事。但是她从未想过，从母亲的角度，又是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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