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郎有个猜想，如果炸弹犯背后的指示者和鬼州组有关，那么或许从一开始，对方并没打算真的杀害诸星惠里母。

“可是……怎么可能？”松田阵平坐起，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掐了把自己的胳膊，喃喃地自语：“居然真的……我没死？”

“这是几？”

“警告？可为什么是诸星副总监？鬼州组的主要势力不是在关西——”

小田切郎沉默片刻，说：“极火并事件后，诸星副总监一力主张对极组织采取严厉打击手段，并且指导了几次特别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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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问题。”医生淡定地看着仪上的监测数据，“生命征平稳，他只是刚醒来还没回神。除了有轻微伤，这位警官可能比我还健康。”

“本来就没什么事，也没有检测到任何药残留，说了他只是睡着了。”医生见惯了病人家属过度张的模样，平静陈述着曾经陈述过的诊疗结论，于对这制服的尊敬又补充：“不放心地话，再观察半天，没有其他问题午就可以办理院了。”

小田切郎放手中的文件夹，走到办公桌后的窗前，拉起百叶窗。八月底的晨光晃得人有些睁不开。

“睡梦中从上铺掉来不巧摔断了脖，从现场看是意外。”小田切郎语气没有起伏地陈述。

“是警告吧。”

“在医院的白鸟打来的电话，松田醒了。”

“呃，那他是没事了？”

年纪比他小警衔却比他的职业组警官朝他微笑：“早安，松田君。”

“唔好的，明白了，谢谢医生。”

松田阵平意识地闭上，是在梦吗？

前田警视总监退休不过是早晚的事，哪怕没发生这次的连环炸弹案，上个月的极火并事件就算能依靠几家重要媒控制住了舆论发酵，但无疑也加快了他结束任期的时间程。而向来对待极组织态度的诸星副总监，原本是最有可能的继任者。

“……如果你翅膀，可能更有说服力，白鸟警官。”

耳边是脚步声，开门关门的声音，随后另一脚步声又向他靠近。

“意外？”

一个耳熟的声音从他的上方传来，跟着一只手比着胜利的姿势现在他尚且还有迷蒙的视野里。

“鬼州组的渡边康夫，在上个月的极火并事件中被捕。因为牵扯到另一件刑事案，原计划周到东京法院受审，但三天前，他在大阪府的拘留所意外死亡。”

“难不成这家伙在鬼州组地位特殊？连环炸弹案是鬼州组为了这家伙报复警察指使人的？不对啊，他不是死在大阪府吗，为什么炸弹犯要来米作案？”

奈良泽治跟着小田切郎走刑事办公室，随手关上门。

奈良泽治看着照片上肌发达的男，中憋住一闷气。

“鬼州组么……”

“难你以为，这里是天堂？”一刘海相当有个的年轻警官站到病床前，用手比了一自己的，“那你看到光环了吗？”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奈良泽治未尽的话语。他拿手机接听，过了一会儿，脸上一丝兴的神采，看向小田切郎说：

松田阵平迷茫地睁开，脑袋一片空白。

了利贷，连父母的房都被他抵押了，放贷公司背后是关西的鬼州组。坂称他是受到极组织的胁迫，窃听也是照对方要求购买的。但他不知对方是谁，所有的联络都是通过一个陌生的号码收发简讯。

松田阵平再次睁开，不可思议地问：“我还活着吗？”

“松田学，你醒了？”

小田切郎回过，从文件夹里一页档案。档案上的照片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唯一能让人记住的特征，大概是他的上排牙齿嵌了颗金牙。

“另外关于鬼州组有个新消息，就在刚才四谷的藤警官来电，他们署里的伊达航在车站抓到一名关西极分，据查是鬼州组的成员。当时他还有个同伙，可惜跑了。”

“……您的意思是，他们的目的是针对诸星副总监？”奈良泽治想起当时被困在东都塔上的诸星惠里母，语气有些愕然：“他们胆也太大了吧！”

“这是？”奈良泽治上前，看向桌上的档案。

“喂、喂！怎么睛又闭上了？医生，快来看看，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