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凭什么给你们活！你们又不给我们发工资！”刘宏旺梗着脖大声问。

正如姜澄所想的，这事肯定有个领的。而其他的人，其他的保洁们大多四十多甚至五十多岁，心里肯定是希望刘宏旺能给他们争取利益甚至罢工的，他们跟着刘宏旺撂挑，但却也不敢，个个只是缩着脖不吭声。

保安们也被引过来了，接耳，低声。

人心浮动了起来。

“业公司的资金来自于业主的业费，包括你们的工资。”宋景烁沉着脸说， “业公司就是为整个社区和业主服务的。”

“现在况特殊，也不是只有你们停薪。我们也一样。全市全国都一样，全都在停产停业。”

“这没办法，这不是不可抗力。但是等前的况解决了， 一切都会恢复的。你们的工资业公司也会补上的。”

“如果业公司想要克扣你们，我们临委会一定会维护你们的权益，帮你们把工资讨回来。”

大家都劝：“是啊， 是啊。”

“你们几个持在工作，我们都能作证的。”

“别担心这个，他们要真敢扣你们钱，我们人多，暴力讨薪都能讨得回来。”

但刘宏旺不吃这。

他把腰一叉：“你光说停产停业，你怎么不说停工呢！新闻我也看了，一天放那么多遍，现在都还在放呢。当谁不知。你们这些大学生欺负我们没文化是吧！”

他伸手，手指在空气中戳戳：“现在，全国停工，没人上班了。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都舒舒服服在家躺着。凭什么我们还要活。”

“我们还要收垃圾，老罗还要活，还有他们——”刘宏旺手在空中一划拉，把看闹的保安们也划拉来，“他们还得看大门，还得上夜班。”

相比保洁员们，几个保安更年轻一些，最大的也才三十。

刘宏旺有遗憾保安队在周六晚上就变异了。保安队壮的，要是他还在，一定能带着他们造反。凭什么都全国停工了他们还得活。

他也想舒服躺着。

从周日大家齐心协力杀灭了小区园里的丧尸开始，青年公寓不论是业主还是业工作人员，一直都很有凝聚力，一直都很团结、合作、服从安排。

但现在，这一切忽然有了裂。

宋景烁看到几个保安的表和神儿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人心要散了。

可他真的又觉得刘宏旺的话无法反驳。

的确所有人都停工了。这么看起来的确好像是业主们在压榨剥削业的工作人员。

宋景烁心思纷，觉得这件事好像真的就是这样。他想不解决方法，意识地去看姜澄。

姜澄的边带着一抹笑意，冷冷的，凉凉的。

宋景烁顿了顿。

他知，姜澄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但他同时预到，姜澄的解决办法一定会踩到大家的或者说寻常大众的某些底线。

才三天，他对她就已经这么了解了。

姜澄踏上一步。

她还没说话，周围就因为她这一步踏上而静了来。

姜澄现在在青年公寓已经有了这样的威望。她只要站来，大家自然就闭上嘴等她说话了。

每次，她都不让人失望。

“刘宏旺。”她叫这个人的名字，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我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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