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垃圾分类呢？”姜澄问， “只把不能燃烧的堆积在这儿，其他的烧掉， 是不是能支撑更久的时间？”

理工男没有立刻回答，顿了顿，犹疑地问：“……会那么久吗？”

“我哪知呢。”姜澄说，“我就问一。”

姜澄这两天说话事太权威了，以至于她说来的话，大家都会认真对待。

听她这么说，理工男才松了一气。

但他说：“不任何过滤和理， 直接燃烧的话， 会释放大量有毒质。”

姜澄想了一， 问：“和焚烧尸比哪个更毒？”

理工男呆了一，说：“那……还是……焚尸更、更严重一些。”

他说：“烧尸可以算是‘加版’的垃圾焚烧。烧垃圾的大分毒素它都有， 人天然有氯元素， 在与脂肪、白质不完全燃烧时， 是生成二恶英的绝佳温床。还有更复杂的有毒重金属。”

“最重要的是， 还可能有病原气溶胶。”他说，“这是焚尸可能存在的独一无二的风险。”

“像丧尸病毒，我们现在一也不了解。它可能附着在烟尘颗粒上，随风传播，造成二次瘟疫。”

这倒是姜澄不了解的。

她沉思了一，问：“但我们已经烧了两天。目前小区里后变异的都是因为外伤暴染造成的。如果丧尸病毒像你说的那样， 应该会有无外伤者染变异。但到现在都没有，是不是可以否定这个可能了？”

理工男想了想，：“我个人认为可以。”

大家都松了一气。

宋景烁建议：“把纸制品、塑料制品单独分类堆积，也先不用烧。会所空间这么大，够堆一些的了。游泳池里只堆积不能燃烧的。等以后再说。”姜澄觉得宋景烁的态度变了。

这事听起来简单的， 但实际上几千人的社区要动员起来，肯定有数不尽的麻烦和不合。

但宋景烁宁愿选择更麻烦的路走，也支持尽量延泳池堆积的使用时间。

他之前那盼着明天就能有政府来救的心态没有了。

姜澄的觉没错。

从周一姜澄带着大家打碎了买多多的玻璃大门，众人洗劫了超市，宋景烁回到家想了一个晚上，终于肯面对前“已经不一样了”这件事。

他开始赞同姜澄认为前的况可能要持续很久的观念。

姜澄采纳了宋景烁的建议：“我觉得可以。尽快传达给大家。”

连续两天超市抢购，大家手里一定有很多包装要拆，然后就会有大量的纸壳、纸箱，非常占空间。

小公寓都不大，大家一定会当作垃圾扔来。

姜澄立刻掏手机打电话给苏瑜，跟她说了这个事：“……让大家把纸箱纸壳这包装，还有塑料瓶这，不要跟别的垃圾混在一起，统一扔到楼小广场集中起来。”

搞个一次集中，比稀稀拉拉的每天理还要更方便一些。

又跟罗师傅商量，安排保洁工人去广场收集这些。

纸制品要扎起来，存放才节省空间。姜澄拥有“姜澄”的记忆，看到过保洁工人们把纸壳扎得整整齐齐，准备卖废品换钱。

她说：“等以后事过去了，这些都给师傅们卖废品。”

姜澄年纪轻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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