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我们不了。”路上，姜澄推着她的超市购车说，“但是小区里面我们一定要稳住。”

临委会的骨们习惯了抱团，哪怕先装满了购车的人也不会先走，会等着小集。

宋景烁和李将兵更是一左一右和姜澄推着三辆购车并排走着。

大路上偶尔也会过几辆车。

有人嘀咕：“什么人还门啊。”

去哪啊，什么去。前不是猫在家里最好吗？

昨天还能听见远的消防车的声音，也响过救护车的声音。今天这两个声音都没了。

结合着新闻里要求居民自救的呼吁，令人沉默。

但想象一，本就危险的火场，冲去救人， 结果那晃动的影是不怕烧不怕疼不怕死的丧尸。

消防员再勇猛也凶多吉少。

或者救护车接了病人， 半路上病人忽然睁开了， 满漆黑没有白。

那么小的空间里，血溅满车窗。

越想象， 就越沉重。人心里沉甸甸的， 连脚步都变沉了。

宋景烁非常赞同姜澄的话：“对， 我们小区里不能。”

刚才超市真的很混。

有争抢东西的。

因为昨天青年公寓已经采购过一次，上千人呢，董哥那帮人后面没有及时补货，导致一些货架上的生活必需品数量很少，就发生了争抢。

其实先动手的还真不是青年公寓的， 是吉祥嘉园的老老太太。

要是在平时，老老太太们不讲理， 年轻人很多真的只能忍气吞声。

一是因为随着国家这几十年的教育普及，年轻人的素质真的比老年人一大截。另外就是，人活到一定年纪，警察来了都不好使，监狱都不收。

但现在不是“平时”了。

上午才帮着吉祥嘉园这群人清理了丧尸，这帮人没有一激之，还生怕他们来争抢超市资。

本来就憋着一肚火了，这帮老家伙居然还敢先动手。

还以为这些年轻人和从前一样呐？

是砍过人了，是敲碎过人脑了，是经历过一转就必须着心把刚才还并肩战斗的受伤邻居押去隔离了。

戾气憋了两天了，在老家伙蛮横不讲理的一推之，瞬间爆发了。

年轻人还手了。

“老东西！”年轻人神都变了，一拳捣过去！

大家都听见清脆的碎裂声。

老年人直接摔了个骨折。

老大声，老太太脚叫骂。

“再骂！连你一起打！”年轻人额青暴起，指着老太太吼起来，“他妈还以为是从前啊！老杀过人！老砍过人了！你有本事报警！”

那仿佛要溢来的戾气把老老太太都镇住了。也不了，也不叫骂了，呆住了。

年轻人怒气冲冲转把货架上的东西往自己购车里装，周围老老太太们都不敢再跟他抢了。

附近还有两三个年轻人冷看着。

如果再有人敢动手他们会上去帮忙。帮谁，那是清楚明白的，当然帮自己人。

看着这些凶神恶煞般的壮小伙们，平时习惯了烟吐痰队占便宜的老人们恍惚才真切意识到，世界跟以前不一样了。

青年公寓那个姑娘一斧敲碎玻璃门，像是打碎了一封印，放了什么可怕的怪。

影笼罩了那些不够年轻不够壮的人。

类似这样的况，刚才姜澄、宋景烁等人在超市里都看见好几起。

青年公寓作为一个封闭的社区，直到今天上午的时候，都还井然有序，每个人都还能保持着一个正常的面目。

但在走小区和吉祥嘉园的居民直接接后，有些东西悄然变化。

也不能就说是吉祥嘉园的人传染了他们。

本来从前天晚上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就使人疯狂和崩溃。只是青年公寓在一开始就被有效地组织了起来，这“集”有效地抑制了那些负面的东西，使之没有爆发。

每个人都觉得还有“秩序”的存在。

直到现在。

“必须控制住。”

“对外面人我们可以不用缩手缩脚，但是小区一定得有秩序。”

青年公寓临委会的骨们在推着购车回小区的路上就已经达成了共识。

青年公寓几乎没有老人和小孩，绝大多数都是年轻人。如果救援再不来，可以预见未来只会比今天更。

今天抢东西还只是你推我一我捣你一拳。明天可能就要动刀了。

到现在还没有人杀死或者伤害过普通人。砍断的敲碎的脑都是丧尸或者染了的人。

还没有对正常的、未染的活人动过刀。

但以后就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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