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柄是李将兵的。

姜澄就是这个破冰的人。

一声响，玻璃门现了蛛网般的碎纹！

他和超市员工们伸手臂，还试图阻挡众人。

小主就被挤到了外门中间的小空间的两侧，脸铁青地看着大队一般涌去。各个脚步着急，生怕落后了别人就抢不到东西了。

首先是主粮货架是空的，董主昨天带人搬了东西之后，就没打算今天营业，本没补货。于是人们直接冲了仓库，直接从仓库里往外搬东西。

小主恨恨。

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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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走了这一步，没偷懒。

或者脆被挤了门里。

昨天经过姜澄提醒，他就指挥员工往宿舍里搬运了粮、罐、瓶装和一些生活必需品。把宿舍都堆满了。

他块虽大，但人还有心，他推的时候还知抓住对方的衣服，不让对方真的倒地，要不然他后这么多人一拥而那不得给踩踏死。

第三斧，同时有两柄斧劈在了钢化玻璃上。

那才叫真的事。

事？什么叫事呢？把这么多没了的人关在外面，还指望能“不事”吗？

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光是李将兵一个就能推到俩。

一边招呼自己的员工：“拦住他们！拦住他们！别让他们去！”

虽然是钢化玻璃，但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把它敲碎了。李将兵大脚踹，把那布满碎纹，却还打断骨连着的玻璃从门框上踹断。

超市的门是两玻璃门。只有第一门装了一个地锁而已。

挤在前面的都是两个小区的骨人员，青年公寓的人已经习惯了听从姜澄的指示，吉祥嘉园的人今天上午也见识了姜澄说话的分量。闻言，前面这些人都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有青年公寓的，也有吉祥嘉园的。

李将兵和宋景烁从姜澄带砸玻璃的那一刻起就知被打破的秩序不会只有一玻璃门。

昨天青年公寓的人采购还有秩序，虽然匆忙，但依然像从前逛超市那样，拿东西，排队，结账，离开。

员工小声问他：“董哥，怎么办？”

但今天，完全失控了。

跟着，鉄釺、锤、菜刀、平底锅、球……各武都敲在玻璃上，发了嘈杂震耳的噪音！

明明昨天看着是个善良的姑娘，他还念着她的好呢，哪知完全看错人。

小主瞳孔骤缩，厉喝：“你嘛！你要嘛！”

姜澄恍若不闻，第二斧劈去，蛛网扩大了，有小块的碎玻璃掉来了。

不过幸好，员工小声说：“幸好咱们往宿舍里搬了些。”

守法公民即便是大量聚集，如果没有第一个人动第一手，就永远没有第二个人动第二手。

只有外门上锁了，超市员工们被涌来的人或是推到了外门中间隔离的小空间的两侧，脸发白地看着这无法阻止的人群。

那个拿斧的女孩把斧扛在肩膀上，拉着手拉车走去的时候还侧看了他一。

但只要有第一个人动手了，跟着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五六个人跟上。

其实想一想，还是得谢那个女孩的提醒。

小主一边厉声喝骂：“你们疯了！这是违法的！”

说。

这谁还能的了，来的人更多了，他们不得不又往后缩了缩，生怕被人推挤摔倒给踩死了。

还能怎么办，姓董的小主从牙里挤声音：“凉拌！”

人们呼啦啦地往里冲。

姜澄抡起了她的消防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