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鸭30枚。

“就这样吧。”姜澄说，“大家抓吃饭。在论坛里招募尽可能多的志愿者，人越多越安全。”

声音来自会议室，尖叫、求救和碰撞。

然后姜澄先淘了米放电饭煲，切了腊摆在大米上，再摆两颗青菜，盖好盖煮饭的开关。

人的鼻孔里都有污浊。

很绝望吧。彻底绝望了吧。

姜澄把他放回床上，先把午新买的袋掏了来，好用巾包起来让墨狸四肢抱着，再给他盖上了巾被。

把饭上，她才手开始拆包整理。

他们俩跟大家招呼：“待会关注论坛和群消息。”

李将兵砸吧砸吧嘴，就不说讨人嫌的话了。

姜澄回到自己家，挂好钥匙后就掀开衣服。

每变异一个人就一步证明了染变异的概率和不可抗。

“小心啊。”

但她的包之所以那么沉，主要因为里面除了一袋大米之外，她还装了一大袋猫粮，这两袋东西特别压重量。

大厅里忽然安静了，都听着。过了片刻，会议室里尖叫和碰撞声都没有了。却有人拍门大哭“放我去，放我去”，也有人叫骂“我x你xx” 。

确实，在去超市的路上，她虽然一大坨，但挥起斧来还是很利落。

在会议室的哭声里，临时业委会几十个人散场，纷纷走业中心。

姜澄提醒他：“你负责发咱们楼招募志愿者的帖。”

然后是罐，午餐罐、金枪鱼罐等各类罐30罐。咸菜两大包，若小包。还有酱豆腐这盐量超能饭的东西。

“那走了。”

姜澄说：“基本不妨碍我行动。”

电梯门关上，李将兵瞥了一，问姜澄：“你这猫还要一直兜着啊？”

因为会议室的的况，从超市采购的东西都还没拆包呢。

“好嘞。”

手拉车的空间有限，她往手拉车里了两袋大米。

有过一起战斗的经验，几十个人虽然不一定能互相叫得名字，但都已经混得脸熟。大家打着招呼，分散成了六群人，各自朝六栋楼走去。

姜澄和二栋的几个人上了电梯，姜澄和李将兵住三楼，是最早的。

李将兵才是二栋的联系人，这些事该他。

比起鲜，显然咸鸭更好保存。保存条件也是她选择的重要考量因素。

已经接近午六了，是傍晚了。天空没有午那么明亮，光从白变成金。人的影变。

人离了主没法活，她觉得不够，又往登山包里装了一袋。一共买了三袋共15公斤大米。

“回去了。”

李将兵比了个手势：“放心。”

显然，会议室人员再次-1。

“散了吧。”

人不能什么事都事必躬亲的，尤其总领的那个人。要是什么工作都自己，她就得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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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嚎啕的哭声听着让人难受。

李将兵想说的其实是“都什么时候了，还一只猫”。但这只猫既没有妨碍姜澄挥斧劈开变异者的脑袋，也没有妨碍她思路捷条理清晰地把事拎起来。

家里手纸还比较充足，她这次就没去拿手纸，太占空间了。但她补充了卫生巾、香皂和洗发等日化快消品。因为家里这些正好快用完了，这没办法。

空气中弥漫着异样的气味，那是在广场烧化尸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小区，久久不散。

墨狸被她揣在怀里几个小时了，现在是温的了，像是逐渐在恢复。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