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

“喔？是嘛？昨晚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啊！”黄德发坐在署办公室里， 一手拿着听筒，另一只手随意转动着钢笔，听着电话那的上司于警司的咆哮， 听到惊心动魄之， 还会适时地发几声恰到好的惊叹，合得十分到位。

“昨天我不是让你结案了吗？为什么晚上又会闹这么大的？！星辉大厦被袭！西贡仓库爆炸！死了几十个人！现在全香江都在报！” 于警司怒不可遏。

“是啊，结案了呀。”黄德发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无辜， “昨天午，结案报告不是已经上去了嘛， 于警司你亲自签的字。”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啊？！” 电话里传来于警司拍桌的声音。

“于警司，天地良心， 我真的不知啊！” 黄德发伊一脸真诚， “你也知我们渡船街边缘， 每次消息通知都是最晚的。”

大概是黄德发表现的太过坦然，让于警司都产生了迟疑。只听见电话另一沉默了几秒，“真不是你们警署的人的？”

“那几个不省心的，昨天都被我停职了， 哪里还能搞这么大动静？他们又不是超人。”

“但是我查到他们昨天有就医记录。”

电话之间又沉默了几秒， 黄德发扶着额， 带丝谄媚的试探，“是因为什么院啊？”

纸张来回翻阅的声音传来，片刻，“骨折。”

“喔——！” 黄德发拖了声音， 语气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那大概是雪去了吧？年轻人嘛，天天在办公室里对着卷宗起早贪黑， 难得放个假，去放松一，玩刺激的，很正常的嘛。年轻人，火力旺，闲不住。”

“可是”

“当然啦，于警司，这也只是我的一猜测。” 黄德发自顾自地继续说了去，“但是你也知，既然停职了，那就是属们的私人时间了。上班的时候，我一，那是职责所在。可我这手，总不能伸到人家家里去，人家放假是去雪还是伞吧？再说了，我这把老骨，还有两年就退休啦，东西，落人实，得晚节不保，多不划算呀。”

电话那：“”

“喂？于警司？你还在听吗？” 黄德发关切地问。

李颂儒踩办公室，看着空的办公室，还有不适应。目光转了一圈，最终落到了除他之外，唯一还在为“全勤”守岗位的林小月上。

“小月，中午一起去吃吧？我请客，听说兰芳园新了餐。”李颂儒脚一蹬，坐着五办公椅，到林小月桌前，胳膊搭在椅背上，撑着脑袋，笑嘻嘻地问。

“不去。”林小月简短。

除了全组集行动，李颂儒还真没见过林小月跟谁单独去过。被拒绝在意料之中，他纯粹是闲得发慌，贱嗖嗖地想找乐。

乐没找到，办公室那台老旧的电视机里，传了早间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李颂儒想起今天的报纸还没看，索就着这个姿势，歪听起了新闻播报。

“昨日晚间八时许，位于九龙塘的星辉影视大厦遭遇不明份人士袭击。据悉，袭击并未造成人员伤亡，但公司大量重要文件资料丢失，损失仍在清中。警方已介调查，暂未锁定嫌疑人。”

“另据报，昨日晚间同一时间，西贡一偏僻山林中的四层独立建筑发生剧烈爆炸。警方及消防人员赶到后，在现场共发现二十八遗，经初步份辨认，均为义胜帮成员。该建筑经查实，为义胜帮一秘密走私仓库。目前，两起袭击事件是否相关联，尚在调查中。本台将持续关注案件展。”

“我——靠——？！”李颂儒张大嘴，盯着电视，“这是什么天降正义来惩罚义胜帮了吗？也太及时了吧？”

他还没从这接连的大新闻中回过神来，电视上画面一切，开始报昨晚rena在云tv的直播事件，以及后续的爆炸袭击未遂。

“小月，小月，你看到没？就那个被暗杀的影后rena哎，她也太猛了吧，居然敢公开直播爆料！”

林小月的反应平平，甚至画画的动作都没停，“昨天rena在云tv直播，所有卫视同步转播，你没看到吗？”

“我靠？”李颂儒又是一声嗟叹。

他没看到吗？他当然没看到。

昨天他翘了老爹给自己安排的相亲，跑到舞厅到凌晨两，回家又怕挨骂，索找了个警署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怎么可能会有时间看电视。

“看来，你的新闻输量还是不太够。”林小月锐评。

李颂儒：“”鬼知区区一晚上能发生这么多大事。

还没等他思考明白自己到底差哪了，两个军装警察就现在了办公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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