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现

凌晨三的渡船街警署灯火通明， 恍如白昼，任谁也不会想到，曾经门可罗雀的小警署， 也会有被人从睡梦中抓起来连夜办案的一天。

询问室里烟雾缭绕， 李颂儒打着神，再次问：“先生，请您再仔细描述一当时的景吗？”

前的醉汉一张嘴就是一郁的酒味， 他把烟在前的烟灰缸里碾灭，继续他颠三倒四的描述， “我都说多少遍了？突然就起雾， 然后白虎就蹦来了。”

陈雯雅了自己发胀的太，尝试引导自己前的目击者， “那只白虎是从？还是从远跑来？在附近有没有看到什么运输车辆？”

“都不是”醉汉摇晃脑， “就是一眨的工夫， 凭空现的。”

陈雯雅只能着记录这些荒诞的证词，心里却在暗自怀疑，等这人明天酒醒了，还能记得自己今晚说过什么吗？

隔的询问室里， 周永同样一脸的苦恼， “那只白虎有多？比一般老虎要大多少？真的袭击人了吗？”

“大好多！它直立的时候起码有两人那么。”那位女士颤抖着抱双臂， “它一现就咬住一个人，还在地上啃，我当时都快吓死了。”

钱大福把推向自己面前的那位女士，语气温和地安：“女士， 您先冷静一，这里是警署，很安全， 请您再仔细回忆回忆，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

女人握纸杯，受着手心的温，惊慌的神慢慢缓和来，她循着钱大福的思路仔细回忆，突然睁大睛，“温度！当时白雾现后我觉得特别冷，但是现在的天气本不该那么冷的。”

钱大福连忙把这条关键线索记录来，并安抚：“谢您的合，您先在一旁暂时休息一，一位。”

元家朗一边观察着面前男的细微表，一边着记录，“最后那只白虎是怎么离开的？”

“它退了白雾里，我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的白雾。”男人比划着，“然后就只能看见白雾里面有只白虎的黑影，只是一眨的功夫，黑影也消失了，就剩被咬的人和还没散尽的雾。”

通宵询问来，所有目击者的描述都惊人地一致——白虎凭空现，眨间又神秘消失。

这已经不像是在描述猛兽作案，倒像是在讲述什么山野怪显灵的传说故事。

在陈芸案中现的目击者，孤

一人且在无人的小巷里看见白虎，在目击者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况，他们还可以暂时将其归为目击者醉酒后产生了幻觉。

毕竟林小月调查了周边所有可能的监控，都没有发现任何白虎的影，之后也没有再现白虎伤人的事件，可这一次这么大数量的人同时目击白虎，供还奇的一致，就算推测是白雾里了致幻剂，又怎么能保证这么多人看到同一个幻觉呢？

唯一的结论就是——白虎真的存在。

只是为警员，他们无法认同，当街现白虎吃人这匪夷所思的事件，只能客观记录，再小心求证。

好不容易熬到问询全结束，警员们又去涉案现场搜查了一番，等到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虽然个个疲惫不堪，却没有人有睡意，所有人沉默地来到会议室集合。

幕布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是林小月在他们录供期间，在“白虎人”现场的附近商铺挨家调取，终于在其中一家的监控里，发现了这只型白虎的侧脸片段。

虽然拍摄角度有些刁钻，但那个硕大的白廓和骇人的型，的确跟众人的供一致。

但同样的问题是，周边的监控也没有录到白虎现和消失的画面。

“啧，难真的有什么山君，来替冤死者主持公？”李颂儒倒一冷气。

钱大福立刻双手合十，朝四周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无意打扰，无意打扰”

陈雯雅言安：“就算是神明，也有自己要遵守的自然法则，不可能贸然掺人类的事当中，还引发这么大的事件，牵扯人世间的因果越多，就算是神明也会被反噬的。”

“喔——”李颂儒看向钱大福，故意恶作剧：“岂不就是说，拜神仙是没用的？”

钱大福赶忙轻拍了他的后脑勺，替他向四方神明致歉：“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神明莫怪。”

李颂儒着后脑勺，嘴总算是安分了来。

林小月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对着屏幕里的白虎侧脸在素描纸上描绘了起来。

陈雯雅则盯着屏幕，眉微蹙，她从前见过的山野魂里，也不乏有虎，可画面里的这只“白虎”，总让她觉缺了什么，透着一说不的不真实。

“既然不是山君神明，那该不会是撞鬼了吧？”周永试图开个玩笑活跃气氛。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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