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外地挑眉：“这证词够离奇的，但有一分竟然和我的解剖发现对得上。”

“无论是否真有白虎，凶杀是确凿的。”陈雯雅迅速整理思路，“我能去看看尸吗？”

“当然，好心理准备。”杜卓琳。

解剖室的冷气扑面而来，尸被清理并妥善安置在中央的不锈钢台上，杜卓琳已尽了最大努力行修复，令死者保持了基本的面，但严重的腐败依然目惊心。

死者形十分纤弱，骨骼细小，缺乏脂肪，伤和肤褶皱里仍嵌着少许泥土。

陈雯雅注视着女孩尚未完全腐化的面廓，声音轻柔得抚着，“你生前一定很漂亮。”

说完，她上手，抚上死者额，闭目凝神，片刻后，略诧异的：“没有怨气？”

并非所有凶杀的死者都会滞留怨气在世间，有很多案是陌生人一瞬间行的谋杀，这生前又没有产生太多渊源，且死亡瞬间发生，死者还来不及产生怨气就死亡了，最多会像前一个案的死者那样，有念的气团产生飘在世间七日之后消散。

只是陈雯雅没想到前这名死者，死状惨烈，死前还承受了一段时间的血痛苦，竟然也没有怨气存留世间。

虽然这对玄师而言，没有怨气是件好事，但对她的警察份来说，这也意味着替死者追寻真相的线索又少了一条。

她轻叹一声，准备转离开，目光无意间再次扫过尸时，她忽然定住了。

死者周笼罩着一层纯净的柔光，在解剖室烈的白光，极难察觉，要不是她灵修复后回到全盛，本无从发现。

陈雯雅凝神细辨，心中了然——是“守护灵”。

万有灵，不止是受人供奉的神明。

山川魄、草木生灵，乃至某些纯净的意念，在久的岁月滋养或特殊机缘，都可能生灵智，若与某人心意相通，便可成为其守护灵，这等纯粹之灵，对宿主有着天然的庇护之力。

“原来如此。”陈雯雅低声自语，“有这么纯粹的守护灵相伴，难怪怨气不生，得以安宁。”

她取一黄符，朱砂绘制安魂咒文，悬于尸的上方，符箓微光一闪，守护灵仿佛受到牵引，渐渐汇聚一团几乎凝成实质的白光球。

陈雯雅心生好奇，想探手应这守护灵的本源，但光球极为灵，倏地躲回陈芸，似乎是不愿与外人过多接，只是在重新没尸的瞬间，尸现了变化。

在陈芸左手无名指上，浮现一被斩断的姻缘线。

陈雯雅瞳孔微缩，“被行过冥婚？”

这也算是新的线索，她暂时放对守护灵份的探究，看向台床上的死者，一些片段的线索在她的脑中电光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