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凡有所求，都可与他商量着来。”

若是被旁人听到她这后半句话，定是会瞪圆睛，反驳一句“你说的只怕不是大殷的太吧”。

陈夫人对裴令瑶的答话不置可否，又问：“东之中当真是没有旁的姬妾吧？”

东之中，数年不置侧妃、侍妾，这事在京中都算是一桩奇闻；彼时陛为太和裴令瑶赐婚时，本还赐两名侧妃，最终不知为何，却是作罢了。

陈夫人清楚，当初她虽用这话来安抚过裴令瑶，但所谓奇闻，到底只是“闻”。

众所周知，百闻不如一见。

裴令瑶颔首：“大伯母放心，当真是没有的，殿的学业与政务都忙得很呢。”

她悄悄腹诽，太忙得都与她定十日之约了，哪还容得旁人？

陈夫人闻言先是一喜。

如今世家也少有不纳妾室之人，太这般洁自好，于瑶瑶而言，倒是一桩极好的事。

复又为“忙得很”三字叹了气。

这便是说没有多少时间陪伴裴令瑶了。

在陈夫人看来，这自然是得大于失的。

但如人饮，个中受，也只有瑶瑶自己去品味了。

陈夫人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那、那，我那日教你的敦之事？”

裴令瑶耳一红，细声答：“……倒不像那图中画得那样样百。”

她答着答着，忽地忆起太那句低低的“抱歉”，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所以那日太耽搁了好一阵，会不会是因为……他也不太会？

裴令瑶抿着嘴偷笑。

太也会有不太会的东西么？

陈夫人：“怎么了？”

裴令瑶红着脸摆摆手：“无事无事。”

她怕陈夫人仍要追着询问自己的“教学成果”，赶忙将话题拉开，说起些中的景致与来。

另一厢，裴之敬虽心中记挂着女儿，却也得先留在前院招待覃思慎。

简单寒暄几句过后，裴之敬正准备寻个话题。

只见覃思慎从衣袖中翻了一册《论渠》。

裴之敬看看覃思慎，又看看他手中的书，不解：“殿？”

覃思慎声如冷玉，却收敛了威势：“孤观裴大人著作，尚有几略有不解，可否请裴大人赐教？”

提起自己所著之书，裴之敬不卑不亢，娓娓来。

覃思慎亦听得认真。

说罢朝政上的事，裴之敬心中始终还是挂着女儿。

他几度言又止，终究还是一气，：“臣斗胆，想问殿一句，瑶瑶她在东……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