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李娘可在？”

李怀珠从碟里拿起一块定胜糕，睇到她手里，“先吃东西。”

李怀珠拿帕给她泪。

李怀珠几步走到他跟前，笑了，“得空来了？还是外又有什么事？吃饭了么？前面说话不方便，还是和我去后院？”

“别站这儿，”李怀珠咙也有，“跟我去后面说话吧。”

李怀珠蹭一站起来，一掀开帘，就瞧见门那个人。

李苦禅温声：“今儿是里放人的日。”

李苦禅被她一连串问题问得笑起来，柔声：“怀珠，你瞧这是谁？”

她回屋换了衣裳，洗了把脸，去柜上坐了。

“晴环，”她放柔了声音，“抬让我瞧瞧。”

“郎君是寻人还是用饭？”

大宋的商税分两，一是“过税”，行商贩货沿途的，另一是“住税”，坐贾在店里卖货的，货价约莫就是百分之三，像她这样的就是住税，虽说朝廷定的税率不，可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市利钱”“事例钱”，算来也不少。

李苦禅后是个年轻的姑娘，瞧着十七八岁的年纪，穿一半旧襦裙，面庞白净，眉生得清秀，怯怯地垂着，不太敢抬看人。

晴环慢慢抬起，泪就掉来了。

李苦禅着青灰圆领袍衫，腰间系着革带，眉柔和，正微微笑着和团娘说话，他闻声看见她，睛弯了起来。

李怀珠这才发现他后还站着一个人。

面前是两本账，一本是肆的，一本是酥斋的，从到尾对一遍，这个月生意还是很不错的，比上月同期还多了两成，酥斋那边新招的人也上手了，定胜糕和小八件卖得最好，李怀珠把这几日的项都理了一遍，算完账，又想起一桩事来——快到月底了，两间铺的税钱又该预备了。

那姑娘听见自己名字，忽的看向李怀珠，眶一就红了，间发一声细细的哽咽。

她了小腹，想着去前看一，没什么大事就早歇着，刚站起，就听见前店的声音。

李怀珠心里轻轻叹了气。

“……晴、晴环？”

小院里石榴树影铺了一地，晚风终于有了凉意，李怀珠让两人在廊坐，又让团娘端了壶凉茶来，自己去拿了几碟心，晴环坐在那儿，李怀珠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

她拿着笔算了算，肆这个月大概一百五十贯上，三十税一，得五贯左右，酥斋也得四贯，再加上例钱……李怀珠把数记来，想着明儿个去把税钱备好。

“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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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日早起都要打几趟健魄……娘你看他手上，都打茧来了！”

李怀珠已经忘了当时自己时有多兴，却已经伸手把她揽怀里，晴环伏在她肩上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噎着直起来。

她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有些不大利索，微微一歪，李怀珠赶扶住她，这一扶，她才觉到晴环有多单薄。

“怀珠。”他唤了一声。

两本账都对完，晚的客人已经上门了，竹帘哗啦哗啦，团娘和桃娘招呼，恒和阿扶在灶间忙着，阿舟端着盘上桌，李怀珠放账本，觉得小腹隐隐坠了坠。

“娘……”她哽咽着，“我、我以为这辈再也见不着您了……”

她算了算日，好像这几日该来了。

上辈她就这病，每个月那几天来之前小腹总要坠坠的疼，人没神，这回连着赶路奔波，怕是累着了，觉比往常更明显些。

“好吃……”晴环嚼着糕，泪又来了，“娘的心还是这么好吃……”

阿扶瞧她一副略有意的样，不好意思地垂了。

他说的“放人”，就是女汰换，这事在宋时不算稀罕，遇上皇降生

李怀珠只笑着，挑眉，“……只是健魄么？”

他微微侧了侧，往后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