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五角大楼的系统？”

屏幕中央，小仔翅膀拍脯的动作莫名地顿了一。跟着少年音补充：

“不过如果四季好好反省的话，说不定可以减少惩罚时。”

“在您给予的许可之。”

影被般的代码覆盖。过了一会儿，屏幕像有丝分裂的细胞一样，每一格画面又分裂成九格，密密麻麻的人员档案取代了原先的那批，但无论是照片还是文字信息，都小得难以看清。

“我的称赞确实是真的，但回去惩罚你关小黑屋也是真的哟。”

“可以。”

“boss！”

“据‘钢铁神兵计划’留存实验信息比对，匹结果为279。”

巽夜一失笑，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说说看，你如何绕开限制的？”

“boss？”

“剩的1呢？”

“boss，已对‘钢铁神兵计划’279名匹实验行危险评估，评估结果为：极危。他们是实验改造的人形兵，全骨骼和局已实现合金化，仅保留5痛觉。

“argarita本不理我。bitters平时总说离不开我，还会在g面前维护我，但每次我向他要求许可，都被拒绝了。boss，在人类之中，这行为叫是心非，还是叫虚假意？”

“……由于每一名实验都经过度洗脑，并植了终极指令，无法通过正常沟通和对话改变对方行为。boss，将他们留在港危险过，建议销毁。”

“可以，已连接货的导航系统。”

四季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多了委屈的绪：

“自您以，被您赋予a级权限的仅有五人。通过沟通，我分别获得了whiskey、brandy和g的无限制许可，但与bitters和argarita沟通失败，至此，我得到了五分之三的无限制许可。”

“在没有我的许可之前，你都已经直接侵了五角大楼的系统，一面威胁fbi局，一面发拦截导弹……”

屏幕上的小仔，微微低，对着翅尖。

“是这样？”巽夜一笑了笑，说：“得不错，四季，这确实是我的疏忽。回去记得一份分析报告，关于如何绕过许可限制的可行验证。”

“记录显示，据模拟测试，他们每一人单兵作战能力足以破坏一座三十万人规模的小型城市，七人组队能给百万人规模的中型城市造成灾害级破坏。五十人组队能让千万人规模的超大城市彻底痪……”

巽夜一让四季将其中几名实验的档案和相关试验记录完整呈现在屏幕上，在浏览过全信息后，他心想，果然如此。

“这叫持原则。”巽夜一不为所动，“剩的五分之二呢？”

那么，只要这279名实验那些毫不设防的陆地城市，又能够造成怎样的破坏呢？这就是乌莲耶最后的报复——如果他不可避免地死去，也要让更多人为他的死亡付代价。

但少年音的回答倒是无比畅。

这是人工智能分析后的结论。

虽然是提问，他脑里却已浮现了一个名字：泽田弘树。

巽夜一眨了，说：“他们不会一直留在港。他们还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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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曾允诺，为了让泽田弘树能更地了解人工智能，可以在他的学习过程中，给予他相应权限。但是您当时并没有向我确定他能获得的权限等级。参考您对他的定位，是为我培养的工程师，因此我在限定时间给予了他g的权限，并且向他请求无限制许可，以此填补了缺失的五分之二。”

小仔的豆豆转了转，少年音说：“虽然您称赞了我，但照我的推测结果，‘不是好事’的概率为70，‘麻烦大了’的概率为29。”

“等什么？”重新现在屏幕上的小仔，脑袋上弹了一个问号。

“呜……我现在就反省，我现在就分析报告……”

屏幕上的小仔抖了一，黑豆似的睛多了两泡泪。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六个升起红箭的坐标，应该是六座军基地……巽夜一瞧着小仔不知何时翅膀贴在两边，站得过分端正的姿势，嘴角不由上勾——成得真快呐。

巽夜一没有回答，反而问：“你能通过卫星锁定那艘货的坐标吗？”

“您的称赞是认真的。”少年音用认真的语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