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这个世界成立，想要这个世界活来，那就必须让它合理化。”

说着他转，径直向船舱走去。

巽夜一退了一步。

他走过去，站在正为她检查的玛格丽特后，俯视着她。

“萨尔瓦多·达利的名画《记忆的永恒》，我想就算你不记得画的作者，也一定看过这幅画。它很有名。”那个声音说，“不过，这里的世界并没有达利。”

巽夜一向他举了杯示意，喝掉杯里的气泡，随手搁在一旁的白小方桌上，趁着白兰地注意力摆回海面的时候，手指快速搭住方桌另一边，属于白兰地的那杯莫吉托。

七尾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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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夜一不认得这个人，但听过这个名字。

“怎么了？”玛格丽特注意到白兰地脸上奇怪的神。

在刚才巽夜一看清被救起的女孩的一瞬间，他似是无比兴奋，又似是无比痛恨。但那奇妙的扭曲只现了一刹那，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boss，这不适合您。”脱白大褂，穿着一午夜蓝比基尼，尽显黄金比例曲线的玛格丽特手拿着莫吉托，居临地看着他。

白兰地趴在栏杆上看着海面，回朝巽夜一笑。

“我叫……七尾八重……谢谢你们……救了我……”

他一语不发地看着他们把人拉上来，看着玛格丽特给对方了急救，看着那人咳了几声吐了两，惨白着脸睁开睛，虚弱但清晰的声音顺着海轻柔拍打船的声响，细细地传了他的耳中。

一个人放救生圈准备营救，另一个则着腰侧袋的鼓起，暗中戒备。

“boss？”白兰地带着询问的声音传来。

声的是另一名船员，他拿着一桶新鲜的饵料走来，指着游侧翼的方向。

“有海豚驮着她。”白兰地一脸新奇地放望远镜，对船员了个手势，“拉上来看看，也许还活着。”

知这个名字是一回事，但听人提起这个名字又是另一回事。

在暴晒的烈日，巽夜一愣是被她看得打了个寒噤。

白兰地随手拿起搁在一边的望远镜，朝他的指向望去。

是的，没有达利。达利在他曾经经历的其他世界都曾存在，唯独在这里没有。

白兰地不知该怎么形容，他从来没见过boss这表。

他不记得那个人的脸，不记得那个人的声音，但记得，那是在一幅画前。

“好像是个女人……难哪里有船沉了？”

然而还有另一只手比他更快地拿走了它，让巽夜一摸了个空。

巽夜一转，对上了玛格丽特礼貌的但冷冰冰的微笑，沉默片刻，放弃似地倒回了躺椅里。

但这有什么奇怪的呢？这里的世界原本就少了很多东西。它缺少的不是一个画家，而是足以支撑一个完整世界的平衡。不然他们也不会被迫重复了千百次的重启。

巽夜一闭了闭，又后退了一步。

“用不着这么严格吧，”巽夜一嘀咕了一句，“我只是渴了，莫吉托又没什么度数……”

只有一次……提到这个名字的人是谁？

记忆里的画面就像突然被某个关键词发，从意识的浮上了面。

玛格丽特给她喂了，她太虚弱了，很快又失去了意识。

画的容很奇怪，有沙滩，有大海，占据画面最多面积的是棕黄的土地，有三只钟表，像的面饼，分别挂在树枝上、搭在柜上，以及披在一只不可名状的怪上。

巽夜一睁，“看好这个女孩。”他语气冷淡地：“我回房间了，别让人打扰我。”

“白兰地大人，有什么东西靠过来了！”忽然有人喊。

枪鱼！”

“祝你好运。”

巽夜一忽然有奇异的预。他坐直，朝人影飘来的方向望去。

“这么风平浪静的地方也会有海难？”玛格丽特起，走到白兰地边。

合理化……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还带着几分学生气。她有着一乌黑的发，面容温婉可人。即便经过了海上暴晒和缺的折磨，此刻她躺在甲板上的样无比狼狈和憔悴，但依旧能看惹人怜惜的无害的丽。

这时充当船员的一名亲信走了过来，将一杯加了冰块、柠檬片和薄荷，看起来像尾酒但完全和酒没有半关系的饮品，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小方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