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神了一瞬，然后又抬起，接了先前的对话。

年轻的警察声音中终于现一不稳定，显然接来要说的话对他而言也带来了很大的压力：“特搜本那边甚至有公安参与。我不认为这是对等的条件。”

“嚯。”在吃咖喱的男人投来一个戏谑的表，语气倒是还维持着先前的意味，“那你认为，什么样的东西才能算是对等的条件呢？”

二之稻禾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话题的走向是赤井秀一暗示他的方向，也有些接近最开始他写给公安的剧本。理来说，他不应该太明确地在组织代号成员面前展这一面，但赤井既然这样指示，大约有他的理。

所以他保持沉默，只是在笔记本上敲一个问号，转给还在吃咖喱的人看。

在吃咖喱的人：“……”

他有忍俊不禁。不过这会儿他要的就是二之稻禾的沉默，所以他只是用勺轻轻敲击了一餐盘，然后语气中带了恶劣的愉悦：“比如，我去年给过你的承诺——我不会现在立刻门，杀掉你的邻居？ ”

二之稻禾眯了一睛，语气还是很冷静：“不够。”

“哦？”

“我知得不多。但会让你特地上门跑一趟，来问我这个和特搜本毫不相的人……看起来这个案对你们而言事关重大。”

“……”

窃听中，年轻的警察冷静地分析：“你会轻易地将动手杀人放在嘴边。你甚至有支撑自己这么的实力。”

他顿了顿：“诸星君，我在这件事上为你提供帮助所能带来的后果，或许比我的邻居死去要更加糟糕，对吗？”

威特威士忌靠在墙上。

“真的假的，这么好上手？”他低声自言自语，“不过这个冷静的状态倒是——唔。”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兀自陷沉思，但很快又被对话那一的后续容引了注意力。

莱伊的语气中少了一先前的从容随意：“二之警官，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

“……”

“不要探究我的事。听话一。我不介意在适当的时候给你……报酬。”最后的词语又被说得暧昧模糊，但威特几乎能设想到门的代号成员正以多么认真的态度在叙述。组织都说莱伊恋脑一样地迷恋上了个年轻的条，也有人拿他和卡尔瓦多斯类比，甚至还有人私里八卦贝尔德带来的人是不是都一个样。威特之前只把这当个笑话听，因为他听伏特加提到过莱伊，说琴酒曾经简短地评价过莱伊放在贝尔德手是“浪费”。

——果然不久后这个男人就槽过来了。

威特当时还觉得“恋脑”不过是个人设，莱伊大概正好看顺了一个条，一边养着玩一边拿这个名去讨好贝尔德（谁知她是不是就好恋脑这一），可能还有帕斯斯（这个八卦是伏特加告诉他的）。

他现在有怀疑莱伊真的是个恋脑。当然这仍然只是怀疑。毕竟在组织，可以小觑的代号成员不是没有，莱伊绝不在。

所以那个条会怎么应对这句几乎已经称得上足够真心实意的劝诫？

“我从来不是为了——”年轻人脱而。

到底还是社会经验不足。这半句话所蕴的意思几乎就是示弱，以及表达一些别的东西。莱伊为了这句话笑声：“我知。我意识到了。所以聪明一、听话一，好吗？”

“……我是个警察，诸星君。”

“我知。但看看你的同僚。我听说你所在的这一系如今是搜查一课表现最的一系了——你是个刑事警察，所以把你的注意力放在你要面对的那些案上就好。”

“甚至，在有些时候，你也不是不可以寻求我的帮助。”莱伊的声音又带了逗乐的意味，“在允许的时候，我可以提供一帮助。”

“——我不需要那些。”警察的声音又冷淡去，“而且你上次才说你不会再……来了。”

他的声音又微弱去一，像是自己都惊诧于自己在在意什么事。

威特眨了眨。他上次听伏特加说莱伊已经和他的条人暂时断联了。这像是组织达的服从测试，而他的临时搭档表现良好。

他忍不住又皱了皱眉。这一切从时间线来看没什么问题，毕竟隔得不算久，莱伊再次为了夏特勒兹的事找上……说起来，几天前这家伙倒是还冷淡地拒绝这么——

威特突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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