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拣零的时候二之稻禾跟着服务生去搬啤酒：卡拉ok的小超市外面正巧没有一整箱的了。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到仓库门，服务生说了一声“请稍等”——片刻之后，不大的仓库里传来了一声有些压抑的惊叫。

二之稻禾闲散的心态在一瞬间消失了。他站直了：“中野先生，还好吗？”

先前他看到过那个服务生的牌，上面写着他的姓氏。

里面的男人停顿了一会儿才有张地回答：“啊、没事……就是——”

然后他又想起来什么，跑回到门，表中难掩期待：“您是和萩原警官一起来的——您是警视厅的警察吗？”

“是的，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中野先生苦笑了一声，“请跟我一起过来看一吧。箱装的啤酒那边有一箱被拆开了……”

二之稻禾跟随着他走那间仓库。

明亮到有些刺的灯光，不大的储间里是整齐排列的货架、甚至不必走近最里面，年轻的警官就能闻到一带着淡淡麦香的啤酒味。

他跟着中野绕过两个货架，走到第三个过、然后他一就看到了被摆在地面正中央的纸箱。

里面整整24瓶啤酒杯开了盖，箱边缘上夹了几张万元大钞，而中间的一瓶啤酒瓶中间夹了一张没完全去的折叠起来的便条，被一柄匕首穿透，扎在那儿。

“有手帕或者手什么的吗？最好能再带透明的那密封袋过来，可以充当证袋。”

“哦——请稍等！”

中野慌忙跑去，然后很快又带着另一个脚步声跑回来：“这是手帕！还有密封袋！”

在他之后的还有萩原研二的声音：“发生什么了，二之？”

二之稻禾没有立刻回答，萩原也不需要答案——走到这附近，他的神立刻严肃起来。

二之稻禾接过手帕，然后谨慎地提起匕首和那张被扎穿的便条。萩原凑过来看着他展开那张已经有些被挥发的酒浸的纸条……

抬写着“致二之警官”。

特犯一系的警察脑海中已经拉满了警报，而被名的年轻人已经看完了里面的容，他把纸条放那只密封袋里装好：“看来今晚的联谊会不得不聊工作了。”

纸条上的容很简单。

“致二之警官：在已经有了追求者的况、再来参与联谊或许不太合适？这只是个警告，一次会发生的事，谁都说不准。”

明面上，二之稻禾现在有两个追求者：一个是不为人所知的莱伊，一个是三系这边的警官都知的山宁宁。哪怕赤井秀一来不及通知，这也不是“莱伊”的风格，所以这张纸条应该来自山宁宁。

二之稻禾一阵无言。

他这次来联谊，原本就是为了帮柳警官的忙；其次还有顺带和本警官打好关系的打算。这之外他原本甚至还在思考要怎么拒绝后续的联谊安排……真是谢谢山宁宁给他递台阶了。

见他着证袋在思考，萩原三言两语把服务生安抚来，让他先和同事一起送啤酒和零什么的去包厢，然后问：“对这个，你心底有数吗？”

二之稻禾沉默了片刻，而后微微拧起眉，了一压抑的神：“啊，稍微有猜测。”

之前在公安的地盘上，他和降谷零就关于山家的事达成了一致：山义明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成为助力、而山宁宁同样也是可利用的资产。所以二之稻禾要维持住这个巧妙的平衡：通过安室侦探、也偶尔通过他自己，让他们觉得他确实符合他们设想中的那个形象。

——最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的形式现。

所以这次山宁宁的目标是什么？

只是为了丢挑衅的言语、傲慢地示以威胁吗？还是……在这么的同时，她也在试探那天晚上开枪者的份？

降谷当时说不会太快把线抛给山宁宁，留一空间给莱伊发挥、也是先要确认一组织对山宁宁的态度。上次见面的时候他没有提到相关的信息，显然不是还没有得到结果、就是认为这分信息他不必知。

萩原注意观察着他的表。相比于先前放松的状态，这会儿的二之稻禾看起来像是一只闭的壳。他把所有的绪都锁了回去，除开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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