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东大生。”铃木自己是一所没什么名气的大学毕业的，“我爸妈也想让我考东大。开玩笑，谁说得好像考东大很容易一样。我当时简直都不想考大学了，还是我劝我说好不容易读了样……结果四年读完之后又想让我读研究生。为了这个事我和他们吵了好久，最后就脆来考警察学校了。反正考上之后他们也说不了我什么，而且还有半年时间可以住校，不用听他们唠唠叨叨。”

“那比那边的家伙要厉害多了嘛。”

五八门，听得专心扒饭的二之稻禾都忍不住微微笑了笑。

能训练一般是什么准的度？

“大概是嘲笑你们的愚蠢发言。”说话的不是刚才那个嗤笑的男生，而是另一个端着勺的年轻人，“什么都不懂就来警察学校吗？一周后的开学仪式上，我们就要被正式授予警察官的职衔了。也就是说，在一周后，我们就会成为警察——当然，如果你们毕不了业，那职衔确实会被收回。”

被社会毒打过的岩山班：“咳，之后都注意。既然都了警察学校，就也稍微有毕业后我们会成为警察的自觉——”

被喊作神崎的年轻人闭嘴了。

他经历过很多，所以这个时候没有试图和对方在言语上争个，但他同班的同学显然不这样：“哈，看来你对警察要知的事都了如指掌了？那为什么还要来学校？直接去申请参加结业考试啊！”

这话就说得过分了。鬼冢班所在的那条桌上也有人皱起了眉，相显得更成熟一些、坐在最外侧的男低喝了一声：“神崎！”

顺着他的话题，同一条桌上陆陆续续开始有人聊到选择当一名警察的缘由。有人是憧憬警察这个正义的职业，有人只是把它当一个稳定的职业，也有人说只是不知以后什么，然后发现警察学校的学考试还能通过，还有人是因为喜的女孩说警察是最帅气的职业。

岩山班的表有些难看，但无法反驳。他确实是说错了话，也确实不能说对警察这个职业足够了解——他只是，年近三十，之前所在的会社裁员后失业，又有家要养，所以最后抱着尝试的心态来考取了警察学校。

“这次学排名第一的是二之吧，我们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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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觉得这些理由很坏。并不是只有目标明确的人才能成为警察。这所学校会教授他们知识、也会教他们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哪怕现在的心态不那么合格，六个月后他们也会变成截然不同的自己。

铃木朝是先前那个起来拍桌的家伙。这会儿对面和他呛声的家伙被他们的班，他也就没有继续挑衅，而是转回来和同班的同学聊天：“那你就是今年的新生代表喽？”

堂里细碎的谈声中，三枝班这边有人言安班：“刚才铃木也没说错，我们不知的东西，接来六个月都会慢慢学到。也不用那家伙说的。他这么厉害，也没看到他排在考试第一名啊。”

二之稻禾“嗯”了一声。新生代表依旧要写演讲稿，他赶在报前就准备好了这个，并且一气呵成，没有不小心往里面不合时宜的地狱笑话再不得不狼狈地删掉。

先前发嗤笑的男生：“连这都不知，还说什么未来会成为警察的自觉？”

毕竟还是第一天报日、没有开学，所以简单讲过几句后，三枝教官就喊了“解散”。有机灵的学生溜去打探消息，傍晚在餐厅里表沉重地和同学们转播：听说这一届的教官里，最擅收拾刺的就是鬼冢教官，其次就要数三枝教官，据说他光特别准，很擅因材施教——指依照学生的上限安排能训练。

三枝班的新生们：“……”

有人关注过这个。于是二之稻禾简短地对他，示意自己在听。

“嗤。”

对面冷笑：“我当然不是什么都懂，但至少我是抱着认真郑重的心态来警察学校的，我知我未来要承担起什么职责——我都听说了，你们班还有违反规则提前试穿制服的人对吧？只是这随随便便的心态，不如早退学，省得未来抹黑警察这个职业。”

二之稻禾抬望去，发这个笑声的恰好就是鬼冢班的一名新生。坐在他两个座位之外的男生显然也注意到这，立刻生气地站起来拍桌：“喂，那边鬼冢班的，你什么意思啊！”

隔的桌上，有不屑的嗤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