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26章

&esp;&esp;曲台被焚毁，于是这天夜里，凤元羲被迎了垂拱殿后的宣室殿暂居。

&esp;&esp;说是暂居，但在群臣请陛移居宣室殿的时候，文武百官就心知肚明这代表着什么。

&esp;&esp;自从前朝起，宣室殿就是皇城中的君王住所。太祖太宗当年住在这里，曾经的先帝也住在这里。

&esp;&esp;群臣散尽，萧酌清又以侍疾的名义被留了来。

&esp;&esp;但那个屏退了人、在庄严肃穆的宣室殿中抱着他不撒手的君王明显没受任何伤，更不必臣在榻前侍奉汤药。

&esp;&esp;“怎么会忽然回来？”凤元羲将脸死死埋在他的颈间，呼着。

&esp;&esp;“他们都说你在金陵。”

&esp;&esp;“这是我命令隐四的。”萧酌清回抱着他。“这本账册事关重大，我想这样金蝉脱壳的办法会让账册更安全，也能让我走得更快些……或许就能在除夕之前见到你。”

&esp;&esp;凤元羲抱他抱得更近了。

&esp;&esp;“这些人越来越会办差了。”他咬牙说。

&esp;&esp;“不许罚他们。”萧酌清立即打断了他。“是你让他们听我的指挥，他们也是听命行事。”

&esp;&esp;“……哦。”

&esp;&esp;凤元羲的后半句话乖乖地咽了去。

&esp;&esp;但没一会儿，他挨着萧酌清的脖颈，又兴起来。

&esp;&esp;“他们倒是听话。”他说。“那我就再给他们一命令，让他们从此之后都只听你的命令。酆都的人很好用的，你既用得顺手，就都拿去。”

&esp;&esp;萧酌清：“……我把他们拿走什么？又不需要造反。”

&esp;&esp;凤元羲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esp;&esp;庄严肃穆的宣室殿里烛火摇曳，的藻井盘踞着金龙瑞兽，帷幔垂坠，一片沉沉的静谧。

&esp;&esp;萧酌清也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安定。

&esp;&esp;凤元羲在群臣百官面前亮明了份，廉党坍毁，凤绛死，他筹谋了多年的大业，也总算在今日有了个结果。

&esp;&esp;想到这儿，萧酌清推了推凤元羲。

&esp;&esp;“来，先把衣服换来。”

&esp;&esp;凤元羲直起。

&esp;&esp;他光顾着去抱萧酌清，本没来得及换衣服。他上的龙袍边角破损，衣襟上染着大片的污渍，正是方才他一剑刺死凤绛之际，溅落在他上的、凤绛的血。

&esp;&esp;凤元羲抬手就要脱衣，可手刚放在玉带上，却又原地顿住了。

&esp;&esp;“怎么了？”萧酌清问他。

&esp;&esp;凤元羲微不可闻地轻咳了一声，然后站定在萧酌清面前，有些赧然地张开手臂：“……先生。”

&esp;&esp;萧酌清的面颊了，然后心照不宣地伸手，替凤元羲解开繁复厚重的衮服。

&esp;&esp;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esp;&esp;臣替君王更衣，这在史籍上也是常有的事。

&esp;&esp;可同时，君王的妻，也会这样让君王张开手臂，替他解衣衫。

&esp;&esp;萧酌清的面颊发着，手指也仿佛被火焰烧起来。

&esp;&esp;衮服一层层地除，他的手也就离凤元羲的愈发地近。温的温隔着单薄的衣料传在指尖，萧酌清的手指止不住地微微抖了抖。

&esp;&esp;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凤元羲的手臂也张在半空之中，僵的像个摆在这儿的衣架。

&esp;&esp;呼随着这样的距离，无法避免地缠在一起。

&esp;&esp;“……今天……”

&esp;&esp;萧酌清有些受不了了，只好仓皇地找一句话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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