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像是苏时和谢苗——怪的肌是扎实的，有一定的温度，跟活生生的人没什么差别啊！

&esp;&esp;舒聿知甘槐念往心里去了，拍拍她的脑袋：“不关你的事。”

&esp;&esp;他向来没什么多余的能分给无关要的人事，但现在他能知到甘槐念的绪，多少会受她影响。

&esp;&esp;他伸手过去把怪的拿开，倒一滩泥，脖上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他问木三石：“你之前摘过它的吗？它是什么样的？”

&esp;&esp;“拍卖行让我别摘，说摘了就控制不住它了。”木三石闷闷，“我不啊，该说的我都说了，猴的钱你们还是得给我。”

&esp;&esp;这家伙上没太多信息能获取了，谢苗所在的地甘槐念也从怪那边得知，舒聿手自己，摸一张银行卡，木三石的衣袋：“密码八个四，里有五百万，比你要求的多多了。”

&esp;&esp;木三石狐疑：“真的假的？我要验卡，万一你给我一张空卡呢？”

&esp;&esp;舒聿懒得自证，也不回答他问题，张指捂住他的脸，念：“五七九式，梦。”

&esp;&esp;木三石一震，很快耷拉去，睡着了。

&esp;&esp;一回，甘槐念又站在怪旁，背影看上去好小好可怜。

&esp;&esp;他随意丢木三石，走到甘槐念后：“如果你说，它生前是404，那说不定这样的结局才是它的愿望。”

&esp;&esp;法拉利报废了还是法拉利，有灵髓的人死了也不同于普通灵魂，就像木三石，生前定是上的人。如今能404的专员，就算不是自几大家族，家背景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这怪沦落至这田地实属反常。

&esp;&esp;甘槐念绪低落：“我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啊？还被拍卖，疯了吧？”

&esp;&esp;“我们不是要去‘抢亲’么？找到那女孩后，我们把她送到中央区灵魂登记，顺路到那拍卖行瞧瞧。”舒聿语气笃定，都已经觉得找回谢苗志在必得了。

&esp;&esp;甘槐念抬手抹了把脸，打起神：“好，能不能同时通知沙漠他们，让他们帮忙问问404？像是江天他们。”

&esp;&esp;舒聿对上她的，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真见人，往后躲了躲：“……可以，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esp;&esp;甘槐念掏回收：“我看看能不能把它回收，总不能让它就这样留在这里。”

&esp;&esp;回收亮着，却没有动静。

&esp;&esp;这怪像那空心佛，卡在一个界的地方，人非人，鬼非鬼，谁经过都能唾它一。

&esp;&esp;甘槐念想起，问：“舒聿，能火把它烧了吗？”

&esp;&esp;舒聿颌首，念“燃犀”，起一团蓝火，抛到怪上。

&esp;&esp;冥火吞得飞快，没一会儿，怪残骸已成灰烬。

&esp;&esp;火焰生的气把灰烬卷至半空，转啊转，转啊转，最后消失殆尽。

&esp;&esp;“曹某，不知你记挂的是曹七还是曹琪，你再等等吧，等我回去了会帮你找找的。”

&esp;&esp;甘槐念默念着，双手合十拜了拜，“你也别有执念了，安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