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通了，可朕还想要海上的丝绸之路。”

庾季领旨的时候，心里是有些遗憾的，这么好的船，这么好的炮，居然只是去卖东西的？

不过陛让他去海上溜达，他就去海上溜达。

他也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什么样。

大周刚立国，确实需要宣扬一国威。

七月，战船分批从孟津渡发。第一批十艘镇海号沿运河向东南行驶，过汴、淮河、经邗沟江。

镇海号太大，吃太，运河有些地段浅，需要纤夫拉纤。从孟津到扬州，走了整整一个月。

八月初，第一批船队抵达扬州，在江补充了淡和粮，然后沿着海岸线继续南。八月中旬，经过钱塘江。九月初，经过闽江。九月中旬，经过珠江——

十月初，二十艘镇海号、十艘补给船、五千师，全在州白藤江集结完毕。

补给船上装的不是火药和炮弹，是货。

丝绸、瓷、茶叶、糖、纸张，装了满满二十艘船。她说：“既然是去探路，顺便买卖，路费总要赚回来的。”

明昭还是知柴米贵的。

该省就省。

庾季站在旗舰的舵楼上，看着江面上桅杆如林的船队，了一气。白藤江的正在上涨，咸腥的海风从东南方向来，带着南国特有的温。

他伸手试了试风向，又看了一桅的旌旗，旌旗往西北方向飘。

东北季风，如期而至。

“升帆！”

二十面主帆同时升起，船震动，缓缓驶白藤江。岸上，州的官员和百姓远远地望着，不知是在什么，居然有这么大的船。

船队驶南海。

海面比想象中平静，东北季风不疾不徐地着，镇海号的帆吃得饱饱的，船速稳定在每日七八十里。

庾季拿着海图和罗盘，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航行。

船队经过占城的海岸。

占城是个小国，海岸线上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几个港。

庾季本来没打算停，但船上的手说，占城的国王和大周的商队有来往，算是熟人。

他想了一，令停泊，派翻译带着几十匹丝绸上岸，说是大周使臣路过，给国王送礼。

没想到，这一停就停不来了。

占城国王听说有大周的船队经过，兴奋得亲自跑到港来看。他登上镇海号的时候，嘴就没合拢过，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船，更没见过船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炮。

这都是啥啊？

不愧是东边的大国，船还能在海上如履平地，也太酷了。

“这船怎么这么大啊？”

国王在甲板转，搓着手问。

庾季笑了笑，没太搭理，“陛说，这一趟是探路的，顺便带了些货。”

“什么货？”

“丝绸、瓷、茶叶、糖、纸张。”

国王的睛一亮了，他二话不说，当场拍板，要买。而且不是买一，是买了一整船——五万匹丝绸、三万件瓷、两万斤茶叶、一万斤糖、五千刀纸张。

这些东西他们买了，翻几倍卖给商人，再价卖去波斯，闭着睛都能卖。

庾季本来只想送几匹礼，个顺人，没想到对方直接开要买一船。

他迟疑了一，说这只是探路的，货要留着沿途售卖，不能都卖给您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