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书、算数。”赵煦挠挠，苦恼的神，“那些字弯弯绕绕的，记起来疼。算数倒是有意思些，就是不知还是不是苦城那个老账房教，他讲得太慢了。”

他又想起什么，“谢晏和恒厥弟弟也来。恒厥那小，听说你要来，昨天还跑来找我，给我两块麦芽糖，央我到时候让他坐你旁边呢！”

哼，对他刚九岁的妹妹有企图，简直禽兽，休想！

明昭微微挑眉。

谢晏和谢恒厥也来？

好像没那么无聊了。

“阿兄，”她目光落在那个新书包上，“我丫鬟说外面有很多人在议论我？说我是神仙化的？”

赵煦老开心了，也不知他为什么天天这么光开朗，“是啊！到都在说！说什么昭昭你是天上仙女凡，会石成金，救苦救难！把你说得跟庙里的娘娘似的！”

他说着又不服气了，撇撇嘴，“我才不信那些呢！我妹妹就是聪明！特别特别聪明！比他们所有人都聪明！那些农、火炕，是你自己想来的本事，跟神仙有什么关系！”

在他简单直白的世界里，妹妹的厉害是实实在在的，不需要任何神怪光环来加持。他只是单纯地为妹妹骄傲，又隐隐有些担心，名声传得太玄乎，会不会反而给妹妹带来危险？

听说南边的坏人还喜童男童女炼来的丹。

明昭看着他毫不作伪的维护，开玩笑逗他，“阿兄不怕别人说我是妖怪吗？”

“谁敢？！”赵煦像被踩了尾的猫，声音都了些，瞪着圆溜溜的睛，“我妹妹是天最聪明的妹妹！谁敢胡说八，我第一个不答应！阿父也不会答应的！”

他顿了顿，看着明昭沉静的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昭昭，你别理会外面那些闲话。有阿父，有祖母，还有我呢。咱们是一家人，永远都是一边的。”

窗外，光更了，在赵煦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跃，也落明昭清澈的眸底，漾开细微的波澜。

“嗯，我知。”明昭伸手将那个崭新的布书包拿过来。布料柔，带着光和皂角的净气息。

这世界哪有神佛，外人吃人，都被胡人直接当两脚羊充军粮了，若是有神明，怎么可能这世？

那些越传越离谱的言，就让它传吧。它能给在苦难中挣扎的农人藉和希望，能让壶关的军民多一分凝聚力和信心，那它就有其存在的土壤和价值。

“阿兄，”她抬起，对赵煦笑着说，“明天去学堂，你要记得叫我，我怕睡过了。”

赵煦被这个笑容俘获，妹妹一回对他笑耶！

他愣了愣，膛不自觉地得更，所有的担忧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满满的保护：“好！阿兄一早来叫你！咱们一起吃早饭，然后一起去！”

翌日清晨，壶关的晨钟还在悠，赵煦已经神抖擞地现在了明昭的院门外。华和秋实看见他时，手里正捧着腾腾的蒸饼和粟米粥。

兄妹二人一起用完简单的早膳，赵煦便迫不及待地抓起自己和明昭的书包，牵起明昭的手，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学堂走去。

六名亲卫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保持着既安全又不至于吓到其他孩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