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南避祸，反而能献织机、造火炕，如今更参与这万人迁徙的生死之谋……不知女公心中，又有何志向？”

明昭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炭火将她的小脸映得微微发红，那双清澈的眸，有幽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她声音笃定，开始用董卓的语气搞事，“天事，在我。”

宋臣愣了愣，听着这稚的声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停不来。

明昭怒瞪着他，“很好笑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够了！

笑不死他！

宋臣笑得越发厉害，那笑声在空旷的堂屋里回，他瘦削的肩膀耸动着，原本苍白的脸因为大笑和用力泛起不正常的红。

“咳咳……哈哈……咳咳咳！”

笑声陡然中断，变成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

他弓起，手攥住旧袍的布料，咳得惊天动地，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来，原本就单薄的形此刻更是摇摇坠。

明昭吓了一，顾不上生气了，连忙从椅上来，几步跑到他边。

她人小够不着他的背，只能踮起脚，努力伸小手，在他剧烈起伏的背脊上拍打。

别真笑死了，这打工人还没开始打工呢！

“宋先生！宋先生你没事吧？”她的声音焦急，把她吓得都顾不上生气了，恼怒烟消云散。

宋臣又咳了一阵，才勉压间的意，抬手摆了摆，示意自己无碍。

他息着，额角渗细密的冷汗，脸上那病态的红却未褪去，反而衬得他睛更亮，“没，没事……”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接过明昭递过来的，了一，冰凉的过灼的咙，带来刺痛，却也让他平静来。

他放茶杯，侧过，看着边一脸担忧望着自己的小女童。那双清澈的睛里，此刻只有纯粹的关切，映着动的火光。

“让女公见笑了。”

他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老病了，一激动就容易……咳咳……”说着又忍不住咳了两声。

明昭没说话，只是又踮脚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又倒了一杯温的，小心地端过来，放在宋臣手边的桌上。“先生喝的。”

宋臣看着她忙前忙后，心中那因为天事在我而起的荒诞笑意，渐渐沉淀去，化作更复杂的绪。

他端起那杯，温透过陶杯传到掌心。

他慢慢喝了一，顺着咙，抚平了些许方才咳带来的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