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怀远扶住，“恒厥，快放来，信你信你，我信了。”

谢恒厥这才小心翼翼地将石墩放回原，落地时发咚的一声闷响。

他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虽然气息有些急促，额也见了薄汗，但睛亮得惊人，骄傲地看着明昭，“你看！我没骗你吧！”

明昭这是真的震惊了。

她看着前这个比自己还矮一，眉致如画的男孩，实在难以想象他那看似纤细的胳膊里，竟然蕴藏着如此惊人的力量。

这绝不仅仅是力气大一，在这个营养普遍不足，孩童发育缓慢的时代，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天赋异禀。

她想起谢云归让他主武次文的安排，明白了其中的意。这是发现了一块璞玉，在崇尚柔弱白皙的魏晋士风之，谢恒厥很悍了。

“我信了。”明昭由衷地说，中带着赞叹，“恒厥，你真的好厉害！这力气，将来定能成为很厉害的将军！”

谢恒厥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嘴角忍不住翘起。“阿父也说，世之中，匹夫之勇虽不足恃，但一骨力气，却是最实在的本钱。读书明理固然要，但若手无缚之力，如何护得住想护的人？如何在这虎狼环伺的北地立足？”

这话说得质朴，却掷地有声。

“你阿父说得对。”明昭重新在他边坐，认真地看着他，“那你要好好跟着武师傅学，把力气用到正地方。光有力气不够，还得会技巧，懂兵法，等将来说不定我们还能并肩作战呢。”

“并肩作战？”谢恒厥睛更亮了，“就像我阿父和阿母那样吗？阿母打守城战也老厉害了，将士们都心服她。”

夕的余晖将两人的影拉得更，空气中的寒意似乎也被这童言稚语中透的定与温驱散了几分。

明昭摇，“不是，是你给我当将军，我们去打天，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攻是最好的防守。”

恒厥不明觉厉，他，“好，到时候我给明昭当将军，我们一起打天！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明昭笑着抬手与他拉勾。

很好，这小将军，她先预订了。

关注着书房动静的崔夫人，从仆役中得知，太守不仅收了那不同凡响的炭，还当场令府中采买事，市价先行订购一批，并允诺为炭行提供便利。

这消息，本只是府寻常事务，被一个心思活络的事娘听了去。

这娘惯会察言观，又因与城中几士族家的眷素有往来，知那些人家如今最关心什么——

除了安全，便是这难熬的冬日如何过得面舒适。

于是一个模糊却诱人的消息，便随着仆役的闲谈，事娘的无意透，悄然在云城某些圈层中传开来：

“听说了吗？那位献上火炕的赵家小女公，又新东西了！”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