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了篾席，作一团也没什么。

只每次，醉酒后的妻都分外可。

会主动，乐于回应，声音似了饴糖般甜黏。

得难以招架。

裴序被她没什么章法地吻遍，结轻轻动了，揽着她的手渐。

另只手拨开她蹭的乌发，又嫌不便，脆将簪钗都取了来。

桑妩趴在他上，这时倒抬起一双雾昭昭的醉，指控：“你什么？”

“不亲了？”裴序目光幽幽，凝视着她牵连丝的角，搭在后腰的指腹轻轻了。

这一句，带着些暗示促意味。

桑妩，嗯了一声。

声音绵绵，又。

十分合。

桑妩想着屋，慢慢从他上撑起来时，裴序却扣住了她的肩膀，翻倾。

一刹间，天移地换。

躯笼的影，与他毫不避讳想法的目光，一并锁住她。

桑妩眨眨，嘴比脑灵光：“咦……要在这吗？”

裴序有些不好意思地垂，动作却毫不糊。

未曾回答她的话，指尖轻解。

鼻息洒在了肌肤上。

有一瞬间，凉凉的。桑妩被冷空气刺激，颤巍巍地，颈间起了一片疙瘩。

接着，隔着尚未完全褪的纱襦，裹住。

只一温，她为难地微微直起。

裴序专注于间，不曾察觉。

直到桑妩颤声喊了句“郎君”，方才从中醒神。

因衔着，不舍放，声音略显糊：“怎了？”

气息打在她上，桑妩又禁不住颤了颤。

“冷了吗？”他问，“要不要回去？”

虽则今日气温有所回升，但毕竟她风寒刚好。

她摇摇，视线飘忽着掠过一旁的桌案，暮的烤鹿、酒还有……她不去看他，只声央，“你再、再吃些。”

裴序顿了顿，俯过去。

他真是愈发耐心了。

慢条斯理，不急不躁。

大概是前几日令她病了一场，所以愧疚，想要补偿。

桑妩反倒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柔和，像是被温煮了许久，终于换自己吃，忍不住眯着眸喟叹了声。

又仰去够他的角。

幕天席地，带来别样的悸动。

四无人，只有秋虫唧唧。

起初还只坐在篾席上，后来发现，天地之间，许多陈设都有其存在的便利。

这一方小院中，着大棵冠盖如伞的榴树，七月末，正值期末季，满树的炽艳，燃得盛大。

榴纷落如雨，桑妩的发间亦缀满了，后背传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