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厄难当然清楚修炼能达到什么效果，老乡嘛，就算没看过修仙小说，还能没看过《西游记》和《封神演义》？

&esp;&esp;赫尔曼的神沉了沉：“别光笑。”

&esp;&esp;——你得告诉我，我能不能把功法给厄难，如果不能给，我要怎么糊过去，如果给，你要不要在功法里加料。

&esp;&esp;叶韶明白赫尔曼的未竟之言，伸手从空间纽里一摸，拿了一个玉简放到赫尔曼面前：“老师拿去差就好。”

&esp;&esp;赫尔曼的目光锁住叶韶：“不怕？”——之前也是你要求的，暂时不要将功法公开。

&esp;&esp;“这毕竟是神谕，知的人又多，查来不过是早晚的事，还不如由您去，展示一对教会的忠诚。”叶韶说得很坦。

&esp;&esp;但赫尔曼仍然没把功法拿起来，而是：“那至少可以……写两个错别字？”

&esp;&esp;“没必要。”叶韶知这是说她可以在功法里手脚，但她摆摆手，“毕竟要给梨验证呢，至于后续的功法要不要写两个错别字……我还没想好，也怕连累别人，所以想听听老师的意见。”

&esp;&esp;赫尔曼垂眸看着那份玉简，声音淡淡：“我是个很直接的人，也不太愿意讲那些虚无缥缈的义，如果能用更简单的方法达到我的目的，我通常不会有德上的犹豫。”

&esp;&esp;叶韶抿了抿：“好的，我明白了。”

&esp;&esp;然后她就笑了起来：“老师。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好多了，可以尽快安排喝药了。”

&esp;&esp;赫尔曼了，话题转换得丝毫不拖泥带：“好。我让亚把近期的时间排来，尽快安排你的晋升仪式。”

&esp;&esp;聊到这里，似乎可以各回各屋了，赫尔曼也站起来。

&esp;&esp;叶韶却突然想起来个事儿：“老师，我还有个问题。”

&esp;&esp;赫尔曼用神示意她说。

&esp;&esp;“不是说神降需要容吗？可是这次……”反正赫尔曼也猜来了，叶韶便不再隐瞒，“两位神明，也去了神陨现场的呀。”

&esp;&esp;“那不一样。”赫尔曼说，“祂们这次本没准备动用什么力量，纯粹地去收集那个据说能让人保持理智的空气了，就不需要容，但如果需要和人战斗，就需要能发挥他们神力的容了。”

&esp;&esp;叶韶了然，她也总算找到了和赫尔曼正面聊一聊神降的契机：“老师，有人告诉我，上次李元政其实是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在更广泛的实践里，神降必死。而您的神降排序……非常靠前。”

&esp;&esp;其实都不用说赫尔曼，就连勒斯，叶韶都有舍不得他死，毕竟生动，可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