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什么叫杨家人都不正常？夫人真是想尽办法，也要贬低我啊。好事与我不沾边，坏事哪怕绕上三千里，也定和我有关，是吗？”

郗彩眨了一，心你确实不是好人。为了驯服二王手上的八千锐，还不是引君瓮，把手足引城着打！这才过去多久，就全忘了，看来政客除了脸厚，忘也大。

她在那里腹诽，杨训却开始疼，她现在不服了，这丫怕是要反。

不过不用着急，要关敲打敲打就好。他重又放平心态饮了茶，“陛要让钱氏先，为九嫔，但又恐钱氏不答应，托我从中斡旋。我一个男，不便开劝说，只有托付夫人，替我跑一趟了。”

郗彩说不行，“我不能这丧良心的事。我一个好好的女郎，去给人牵，这像什么话！”

“你必须去。”他气生地说，“岳父大人对陛忠心耿耿，你是他的女儿，为君分忧也是你的职责。不过你还有另一个选择，要听听么？”

她戒备地看着他，“你说。”

“告知岳父大人，请他当朝弹劾。御史台不单纠察百官，对君王也有约束劝谏之责。郗御史不是最为正直，里不沙吗，君王有错，须得让他知错悔改。只要这事闹上朝堂，钱氏就获救了，我也可以借此洗脱残害王崇竣的嫌疑，两里都得益，夫人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他给的这条路，无异于将所有人的尊严都踩了泥地里。

洛都那么多的名门贵女，就没有一个能天的吗？他看上了臣妻也就罢了，可那是他母舅的夫人啊！这丑闻，怎么能在朝堂上弹劾，正固然要捍卫，君王的颜面也不能折损啊。

杨训见她两难，反而笑得很舒心，“怎么，也觉得陛这事办得不妥？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议论？勒毙母舅，占舅母，这就是你们维护的正。”他说着，又压低了嗓音，“其实陛的这癖好由来已久，在他还是太的时候，就曾掳过一名宿卫的夫人私府。那时先帝健在，这事被抹平了，谁也不知。本以为是年少轻狂犯的错，不曾想登基称帝之后愈发张狂。我在想，若是哪天我倒台，他看上了你，届时你又该如何应对？”

这话说得她浑起栗，“你也把陛说得太不堪了。”

他一哂，“荒唐事正在发生，可不是我胡编造的。钱氏何去何从，一定要有个决断，我与你说得再多，你不过是临观，不会懂得其中利害。你也不要怨我你，我们夫妻同同退，才能保得命富贵。先前那两条路，我劝你走第一条，宁愿迫钱氏，也不要将岳父大人放在火上烤。陛何许人？那是连母舅都能杀的人！在他还未好准备前，若是有人胆敢把这件事抖来，我不怀疑他会杀人灭。有句话叫伴君如伴虎，你应该听说过吧？”

他说完，才发现她怔愣在那里，那张脸上满是彷徨和恐惧，支支吾吾说：“郎君，我不想去。”

他看着她，目光沉缓，不作回答。

她拽着圈椅，又挪近了一，“郎君，我不想去，我开不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