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已经没有任何事，能令她忌惮了吗？

他听她娓娓说，似乎也考虑了一番，“你不是吗？可我觉得你就是温柔多，以夫君为天的女郎。”

简直油盐不，真是讨厌！

“没听清吗？”她有一不顾死活的嚣张，提嗓门，“我说，我没求你来接我，你要是不来，我不知有多兴呢！可你来了，又把我押回那个囚笼，你脆把我送司隶大狱算了。”

本以为他这回肯定大为光火，一病一气，又不行了，可谁知并没有。他脸上的神甚至没有半分变化，“我若不来接你，或许于你来说是好事，但对于岳父岳母，绝不是好事。他们会愁得夜里睡不好觉，明日……至多后日，便会想办法询问我如何，哪日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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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屈辱，但这屈辱要是

可是这错认的，没有半诚意。他凉凉扯了角，“你就这样一直板着脸吗？要不是我知你的脾气，不免误会你还在生气，不愿意跟我回去。”

他的话，总是带着几分在上的自以为是，郗彩厌烦了被他胁迫，一都不想继续溜须拍了。

他慢慢皱起了眉，“你现在除了‘嗯’，就没有别的话能和我说了吗？我今日抱病来接你回家，足可表明我的态度了，见好就收的理，想必你也明白。”

他缓慢地眨动睛，“什么意思？就算我另娶，你也能与我同床到再婚前一夜？”

郗彩熟门熟路靠他怀里，憋了半晌忍不住问他：“你我这样……你不觉得厌烦吗？我自省一，觉得自己还是太过要了，恐怕不是你喜的那女郎。郎君是办大事的人，边应当跟随一个温柔多，以郎君为天的夫人，一柔一刚，才更相啊。”

他抿笑意，招了招手，“来。”

他知计划好的事，中途被打断有多令人痛恨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不能睡到明早再说吗？

郗彩这算是听来了，这贼又在拿姑母一家把柄了。如果她浑不在意，他自然拿她没办法，但这世就是这样，谁的肋越多，便越容易被人拿。

郗彩一斜，“嗯。”

这话是什么意思？郗彩柳眉倒竖，“你最好不要威胁我，我不吃你这。”

虽然看得，她已经完全懒得找借了，但只要态度有好转，一切便都可以包涵。

郗彩努力辩解，“我不是，我看似温顺，实则脾气很犟，我是属的。郎君觉得我是，因为你初婚便遇上了我，没有会过其他女郎的好。你听我说，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你定会觉得以前白活了，就此把我抛诸脑后。”说到激动，两放光扭看他，“给我，我替你。换人之前，我可以保证你夜夜有人陪伴，如何？”

她气恼地瞪了他半晌，终于还是败阵来，不不愿地说：“郎君，我忽然发现自己错了，不该不打招呼就往娘家跑。”

郗彩一哂，“你别梦了。若你娶了其他门的女郎，或者真会被你说中，但你娶了郗家的女儿，这等好事你今生都无缘了。”

直在没话找话。

可他却笑起来，“夫人，我真喜你桀骜不驯的样，像是替全家准备好了退路似的。”

郗彩放弃了，挤一个笑脸，语调里也满了，“今日是初雪嘛，我只是想回家找弟弟妹妹去赏雪，忘了与夫君代一声，都是我的不是，请夫君不要生气，原谅我这一回吧！”

“今日初九，还有七日，就是宴请亲友的日了。”他好整以暇仰后，垂打量她，“姑父任河东郡太守，政务上倒是有过几回照面，只是不相熟。姑母却连一回面都没见过，也不知她平时喜什么，宴罢总要预备些薄礼，好周全礼数。”

他被她回了个倒噎气，苍白的脸也因此有了血，气吁吁：“你说什么？”

想到这里，已经酝酿好的“嗯”，替换成了她的愤怒，“我又没让你来，少给我自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