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窦漪房明白她什么。

窦漪房心中微动，将方才她的话细细想了一遍。

不屑的人，自然是赵姈。

她本就和窦漪房不对付，几人中窦漪房也唯独不想见到她。

除了从前龌龊外，更是因着那片刘恒亲手写的竹片，是折损在赵姈手中。

而卫玉姬虽也常跟着赵姈奚落窦漪房，却到底也没有真对她什么，那些角她听过了，也就忘了。

至于陆青芜，窦漪房最近常常来往明光殿，明光殿的人也不多，却一回也没有碰上去她，大约就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见窦漪房听了自己的解释后，就不再说话，卫玉姬有些难堪地抬。

“我……”

她开了个，又停来没有接着说，只是走过来，慢吞吞从袖中取一个皱的布包。

那里面是她用攒的俸禄，托人从外买回来的小件。

卫玉姬着那只有些寒酸的布包，语气别扭：“……一小东西，算不上什么好礼，你这般份想必看不上，那还是算了……”

说着，她又猛地缩回手，想将刚递一的布包收回去。

窦漪房却比她更快一步，疾手快地接了过来，指尖稳稳住那布包：“送去的礼哪有当面收回的理？”

卫玉姬手中一空，怔在原地：“……你就不怕我是来贿赂结你的？你收了我的礼，就有把柄攥在我手里了，你不怕？”

窦漪房弯了弯，平静地看向她：“是又如何？”

卫玉姬没料到自己半真半假说的心里话，得到的只是这样一句反问，一时语，索赌气般地往窦漪房旁边的席上一坐，没好气：

“真要是的话，一开始你就该把我赶去，永远拒之门外！”

窦漪房没接她的话，伸手从案上取了一碟尚局送来的致心，轻轻推到她跟前：“吃早膳了吗？”

卫玉姬艰难地咽了，终究抵不过饿意，伸手拿了一块，囫囵嘴里：“这可是你求着我吃的。”

窦漪房。

那心酥，味极好，卫玉姬心中又是一涩。

她在尚局当差，日日经手多少珍馐味，却没有资格尝一。

“你如今吃的，用的，住的，穿的，都是最好的。”卫玉姬埋着，低声。

“那你往后常来颐华殿看我，不就时常能吃到了？”

窦漪房说得风轻云淡，卫玉姬却猛地抬，满的不可置信：“你、你希望我来看你？！”

窦漪房再次了，很认真的模样。

卫玉姬间动了动，声音像雾一样轻飘飘的，一碰就散：“我还以为，你这辈都不想再见到我了，毕竟我从前待你并不好。”

窦漪房看见了她自嘲又不安的神，语气温和来：“你也说了，那是从前，往后你若愿意来颐华殿客，我肯定迎。”

卫玉姬沉默片刻，低声呢喃：“我一个小小人，哪有资格成为王后的贵客？”

她不再多言，默不作声地吃完手中的心，起对着窦漪房草草行了一礼，快步离开了屋。

从晨光微到暮沉沉，整整一日的礼仪章程终于落帷幕。

窦漪房起初还记着自己的份，时刻注意言行仪态。